电话里是女孩略带嘶哑的声音，“抱歉，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没有看到你的来电。”

聊到最后，孟妗妗问了一句，“有空吗，来逛街玩玩？”

她回神界还任务之后，就下界报恩，一报恩就是好几个世纪更迭。

“好的。”

——

“可真稀奇。”克斯汀安给自己的嘴里了颗糖，“我还以为你永久聋了。”

听着那嘶哑的嗓音，孟妗妗还迷糊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她支起，张了张嘴，酝酿了半晌，只憋一句状似轻松的笑，“啊哈哈，是这样啊，我昨天路过街角看见了一个像你的背影，我以为就是你呢。”

“在心底的。”温礼衡纠正，“并且两人的距离必须保持在两米之内。”

杨漓心一颤，看着满室光下自己上的那些被人肆\\过的痕迹，敛了眸底的苦笑，故作轻松：“不了，最近有些通告，还要赶，很快《风雨》的第二期要开拍了，得腾档期。”

克斯汀安一愣，男人已经起离开。

除了正式的一个大大的学习桌和办公椅之外，能坐人的就是懒人沙发和吊篮椅了。

没一样是五坐得习惯的。

“嗯，节目见。”

“我当时是在家，你看错啦。”像是不愿再提起这件事，下一秒，女孩就转了个话题，“你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还愿容易，寻宝艰难，而有一个男人护住作为凡人的她，一路寻到了宝所在之地，又为了那个宝，牺牲了自己。

“好的，我昨天还去接了商拍。”

每次这位神见到她就冷嘲讽，嗤笑她为了情昏了，不值当。

孟妗妗的书房是简约少女风，本来温礼衡叫人给她折腾的就已经够少女了，她使用了之后，就对里面行了小小的改造，在台添了好看的吊篮椅，室内的双人沙发被她挪走，换成了舒适的单人懒人沙发，还有一个小圆桌。

而如今，居然没对她冷嘲讽。

“哦哦好呀，那你忙吧。”

五？有消息了？

等孟妗妗洗漱好，到了书房的时候，五站在那一片粉的颜中看着有些不知所措，一脸的窘迫。

温礼衡冷笑，盯着她嘴里的糖球，轻飘飘，“少吃些糖，小心牙没了。”

两人就像是阔别许久的朋友，仿若什么都没在她们上发生过一样，快地聊着日常。

孟妗妗敛起心中的思绪，起床，回了梁姨一声，“叫他在二楼的书房等我。”

“节目见。”

她来位面世界是为了一个男人，说得文艺一，是来报恩的。千百年前，她在位面渡劫，天给每个神的劫数不同，她需要在还凡人所愿之后，还要找到相应的宝以护佑世界法则。

没有半分歉意的模样。

“云城城郊的云海。”

“还有，小孩装久了别变蠢了。”

第二天早晨，孟妗妗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接到了杨漓的电话。

“......没有。”

克斯汀安低下，忍不住想，那个孟妗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能让他的心境更变至此？

“真好，商拍在哪里呀？”

孟妗妗瞧着他窘迫的样，笑：“怎么不坐？”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克斯汀安早已见怪不怪，问他，“听说你的左耳能听到那女孩和别人的？”

孟妗妗挂了电话，盯着掌心中的手机，顿了好久，直至梁姨过来敲门，“夫人，醒了吗？五先生来找您了。”

五看了在一边的懒人沙发，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