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的味道呢。」
那是她所从未感受过的。
「啊啦,不用那麽客气。」人类女性笑咪咪地接受女孩的称赞,「要是霓酱喜欢的话,欢迎妳和贵志酱随时过来我们家玩。」
「奴良宅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们敞开的。」虽然隐隐约约知道眼前的女孩身分不太简单,但是那是男人们应该担心的事情,和奴良若菜有什麽关係呢?
在她眼中,眼前的两个孩子就和她的陆生一样,还是个需要母亲的年纪呢。她可没有漏看夏霓刚才在提到家的味道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
夏霓眨了眨漂亮的粉瞳,感受到了奴良若菜所释出的善意。而向来珍重他人善意的她和夏目贵志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那麽今天就先告辞了,我们待会再去和鲤伴先生打个招呼就会离开,便不会再过来厨房这边了。」
奴良若菜瞪大了双眼,显然她也明白了此番话语中隐藏的含义为何。她用感激地目光目送着夏目和夏霓退出厨房,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下。
扣扣。
在得到了一个虚弱的回应之后,夏霓将夏目贵志留在外边,独自进了奴良鲤伴所在的房间之中。顺带将兔子一併留在房门外边,以防有人进来打扰他们的对话。
刚从黄泉绕了一圈回来的青年脸色依旧苍白,原先那套绿色条纹的和服已被褪下换上一套纯白的素衣。隐隐约约能看见环环缠绕的绷带在衣服的下方。
但是夏霓看得出来,「生」的气息已回到眼前的这位半妖身上。相信以他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就算是这种重伤应该也只需一个月便能完全康復。
「您是……」先前已从父亲那边得知眼前的女娃便是他的救命恩人,奴良鲤伴挣扎着要坐起身子,但是却牵扯到了伤处,不由得闷哼一声。
「别动,你们组内的御医已经很可怜了,别再让伤口撕裂了。」一个抬手制止了还在动作的奴良鲤伴,回想起当时摇摇欲坠的鸠,夏霓便不忍心再为对方增添工作量。
这年头当个妖也不容易啊。
「失礼了。」夏霓径直走到奴良鲤伴的床边,直接将小手贴上了青年的额头。那双彷彿藏有溶金的眼睛瞪大,感受着体内那股多出的力量在全身循环了一周,刚才大动作所造成的损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被黄金之力浸润过一遍的身躯激发了血脉中最大的潜能,从母亲那裡继承的「治癒」能力正快速地修復着原先破破烂烂的身体。
「这样子应该不出一週,你的伤势就好的差不多了。」夏霓满意地说道,随即将黄金之力引导至她所接触之处,没过多久,一颗金黄色的小球便从奴良鲤伴的前额浮出,被夏霓轻轻握在手掌心裡,没入她的身体之中。
黄金之力已然收回。
「这样子就可以了,我就不用被你们组内那一大票的妖怪用控诉的目光给盯着了。」夏霓勾唇一笑。
「……若我是奴良组的大将,奴良组将会是您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奴良鲤伴虽垂着眼,但是却用认真地态度说道。
「鲤伴先生,这是什麽意思呢?你——」明白这代表了什麽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半妖坚定地回答道。
「我身为总大将,这点程度的决策能力,还是拥有的。但是前提是——」
「你还是总大将,对吧?」女孩将青年说到一半的话语继续接了下去。
「鲤伴先生,请问——遇刺的当下,你在想些什麽呢?」黄金之王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奴良鲤伴的双眼紧缩,狼狈地别开了视线。
黄金之王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时候我为救你而将黄金之力灌入你体内,却遭受到了强烈的拒绝。我一度以为你是害怕我为不知好歹之徒,妄想控制你的身躯才极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