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成的心愿份上,他们才得以受惠。
「你就用尽最後一分一秒,好好感激他吧。」
那晚夜,里奥又再梦到奥斯卡,他也不确定是银月一再调动了他的记忆,还是安娜与尚分身不暇才派老朋友前来看望一下他。如何也好,那晚夜,奥斯卡慢条斯理来到他脸面前,当里奥蹲下来时,牠亲昵地撑起上半身蹭了蹭他的膝头「蠢小孩。」更毫不客气一下跳在他的膝上。
奥斯卡和记忆中一样重,让里奥有种这并不是梦的错觉。带着N香的r0U团不客气按在他的唇上「又被人弄到头昏脑胀吧!」里奥无法反驳,偷偷亲了亲r0U团蒙混过去。
「恶!」奥斯卡嫌弃收起手,也不管里奥蹲得舒不舒服,在他膝上盘坐下来「以你来说,算做得不错了。」蓬松的大尾巴一下有一下没的轻甩拍着他的前臂「做得好啊!蠢小孩。」
初到尚家时,里奥总是记挂着故居,哪怕爹不亲,娘不Ai,他依然想念着那张属於他小小的床,想念着爷爷在床边说故事安抚他的晚上。而奥斯卡彷佛看穿他的不安,不时跳到他的床来,压在他的x膛上,蓬松的大尾巴一下有一下没的轻甩拍着他??
这样想来,他身边一直也不缺Ai。
「我有Ai人了。」
「嗯?」
「是安娜的朋友。」
「是鬼还是老人?算了,你喜欢就行。」
「不老。」里奥笑了笑,最终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任奥斯卡压在x膛上「是妖,是我见过最美、最好的妖。」轻轻m0着奥斯卡的毛发,想着要怎样将银月的美好形容出来,片刻又说:「祂是飘忽不定的狂风,像你一样,稍有不顺心就乱投雷电,也不吝啬带我飞到天涯海角看看世界;祂像雨後的yAn光,带着花香和暖意来到我身边??」
「怕走进生命中的高低,与美好相遇。」奥斯卡漫不经心一再重覆着旧日的教诲,呼噜着欣慰说:「你也能做到嘛!这就没甚麽需要担心了。」
那晚夜,奥斯卡无声地来了,确定过里奥安然无恙,又不留恋地离开。
夹着泪光睁开眼来时,月sE正好,轻柔地落入睡房,洒在银月披在x前的柔顺发丝上。感觉到他醒来,祂收回放在夜sE的目光,翻身伏在他x前问:「牠和你说了甚麽?」见他一脸困惑,又说:「那只肥猫,离开前望着我说奇怪的审美。。你们说了甚麽?」好奇不已眯起眼。
想到奥斯卡是真的来过,里奥浅浅一笑,抚着Ai人的脸,说:「我跟牠炫耀,自己交了个好b雨後的午yAn一样美好的Ai人。」银月弹弹眉,不太理解雨後的yAn光美好在哪「没品味的肥猫。」但不代表那只肥猫可以瞧不起祂的皮囊。
「是呢。」里奥低笑了声,漫不经心把玩着银月的发丝。而银月打量了他一会,玉指由他的眉峰,滑到高挺的鼻子,问:「舒坦了吗?」
既没有责备他自吐苦吃,也不可怜他的过去,只是一句「舒坦了吗?」从来祂只在意他的心情如何,从来祂都相信他的决定与能力,相信他明白自己需要甚麽才可以平抚过去的伤痛??
让里奥有种不但现在的他深深被Ai着,还有童年的他,那个不被期待、不被Ai的孩子也透过银月的信任,深深、深深地被祂和自己所Ai着。
「嗯。虽然难过,但解脱了。」
「哼。」银月甚是满意笑了笑,轻啄了啄里奥的唇「果然嚐起来不一样了。」
里奥笑笑回吻银月,一啄成了一啜,一啜过後更不可收拾地深吻起来。
呼x1随着浓情加深,又难舍难离分开,彼此的粗喘如无形的线依恋地拉扯着他们,再多嚐一下,再好好品味这份Ai??
直到两人都心满意足,才蹭磨着鼻尖,让余韵轻轻抱拥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