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显得她温柔高雅,她也带着愁容道:「他们在外面到处蒐集怨气,必定会招惹三界恩怨於一身,再加上梦霄门消失於白乐之手,三界只会将他们视为不可不除的祸患。若没人帮衬他们,这两孩子的立场只会更加艰难。」
江政慈听着诸位长老弟子,甚至妻子的话,眉头深锁,扇子摇得有些烦躁,「帮自然是要帮的,但话又说回来,这两人也真的能做,与天下为敌从古至今都没人敢,他们说做就做,我也真是……唉。」
青文冬洁白如雪的睫毛垂落许久,才慢慢抬起,他一头白发被发圈高高绑在脑後。起初青文冬刚醒,他懒得梳发,江琴枫又是个不会注意小细节的人,在加之他平时在门派里威严太盛,众人便只当他不喜束发,可白sE如雪的长发铺散在身後,总归十分不便,还是小伊看到他不耐烦把头发随便打个结甩到脑後时,吓了跳,拿来梳子跟发圈替他梳理绑好。
罗黎尹不是他亲手教养,可罗黎伊是他亲手教养十年的弟子,这个徒弟心X如何,他b任何人都清楚。
青文冬便慢慢拔出腰间的破空,一身威压并着一层层翻涌的剑意汹涌翻滚起来,江政慈愣了下,立刻问他:「望月,你要做什麽?」
青文冬将剑平举到眼前,他指尖抹上剑身,喂血给剑,顿时剑身发出长空清鸣,战意越发高昂,他战意凛然却声音平淡的道:「罗黎伊那不知Si活的,在外面定是惹出了大祸,我是他的施尊,自去收拾他。」
江政慈目瞪口呆:「……」
他看着青文冬丝毫没有开玩笑地做派,立刻回神:「不是,理是这个理……难道你知道怎麽出去吗?」
青文冬淡淡的撇了眼江政慈,一副他在废话的嫌弃模样,理所当然地开口:「廉木峰倾整峰之力都找不出方法,我要是知道,还能在这里待着吗?」
江政慈:「???」
那你现在一副要砍碎空间的气势是要做什麽?!你这理所当然拔剑的模样当然会让他以为他窥破什麽玄机,找到出去的办法啊!
……等等。江政慈看着青文冬如今这样子,心跳顿时漏了拍,望月这是想g嘛?!
廉木峰峰主在旁听青文冬这麽说,眉毛抖了抖,他是个外貌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模样有些憨态,此刻更是冷汗不断落下,他只能拼命劝青文冬:「望月你冷静些,以力降力当然不是不可能,但有些状况是真的不行,这个空间我先前也说了,底蕴太深,恐怕有上千年了,你就算拿出十成十的力道砍,光反噬回来的力道就够你受的了,你才刚痊癒,万不可莽撞啊!」
青文冬听着这番话,凤眸只是淡淡一撇,「我知道轻重,你们不必在劝。」
正当众人不知道该如何劝下青文冬,而青文冬也已准备好力战这个空间时,整个漆黑的空间却有如掀起波澜一样出现了阵阵波动,众人一阵譁然,纷纷各自戒备,可随即波纹慢慢聚集到不远处,波纹聚集处慢慢堆积,接着出现了裂缝,裂缝中透出一道温和的白光,而一双漆黑的靴子从中踏出,接着就是玄黑金绣的衣摆顺着他的动作从那道白光中轻轻晃荡出来。
柏玄琴从那道温和的白光中走向他们,他仍是三个月前消失时的那身衣服,他的容颜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他的神态却不同以往的淡漠或是邪肆放纵规整克己,他像是回到了年少时那样清冷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