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修闻闭上了。他受到默凡向空服人员要了毯，并且披覆在他的上。他明白默凡接受了他的要求，便平静地睡去。

「我们回程的班机刚好还有机位，一起回去也b较有照应。」

×××

修闻m0着齐平的浏海，接着看向浴室门的默凡，发了「啊」一声。默凡只要没有特别造型，发型就是修闻现在的模样。

「这个发型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抵达机场後，他们和顺佳及他丈夫会合，四个人将搭乘同班红班机回台湾。之所以会一起，是顺佳主动提议的。

「我妈是发师，小时候常看她剪。」

「我会送你到警局。」修闻回得果断。

了理发用的剪刀。回家之後，他在地上铺了报纸，并指示修闻背对他、将衣服都脱掉。

这句话虽然由顺佳中说，但修闻知这是默凡的想法，他希望在独自前往警局的时候，至少让修闻不会变成一个人。

「我只会这一。」

除了装有诈骗集团资料的帆布袋，修闻和默凡将其他的行都放同个行李箱。这是两个人讨论的结果，不过背後其实都有各自的盘算。

当修闻告诉顺佳回国的决定时，顺佳便这麽跟他说。应该是趁上厕所的时候问的吧。修闻暗自推测。就算没有安迪的事，默凡八成也会说服他要回去，毕竟本的问题从来都没解决。

修闻笑了。

不过，修闻早决定要陪他到最後了。

修闻席地而坐，默凡开始修修剪剪。落下的发丝让肩膀不断产生搔，他努力保持T稳定，免得增加默凡失误的可能X。不过，担心是多余的，默凡的专注程度跟他作画时一样，在修闻的视野中看起来颇有架式。

「好了。」

「下飞机之後，你跟顺佳他们一起走。」

「我不希望你看到我成为罪人的那一刻。」

「其实，你男友有问过我什麽时候回去。」

「没问题吗？剪坏的话，我要改回程的机票等它长来??」

默凡很乾脆地承认了。接着他也到了镜前，开始修剪自己的发，成果像是同一个模刻来的。但相像的不只是发型。修闻看着镜中的两人，眉宇之间的气质也有微妙的相似。就像是——

现在的样就很好了，他这麽想。无论再来会发生什麽事，只要记得这张脸孔，就不会再害怕了。

小时候。好值得担心。

「我们有夫夫脸了。」说话的是默凡，原来他也在想同一件事。「我鼻如果再一就更像了。」

等待起飞时，坐在靠窗位的默凡，以一副准备从容赴义的样对修闻说。

默凡用风机清理完修闻上的发，并让他浴室照镜检查。成果b想像中得好，只是??

从八王到成田机场，虽然有直达士可搭，但两人还是选了最费时的路径。并非於预算考量，只是希望最後的行程之後，能够再延续一下旅行的觉。

「从拿钱换你的Ai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修闻的语气定不移：「而且，我没有脆弱到无法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