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说道:「你不能走了吧。」
孟婆道:「呃……休息个几天应该就会好的……」
引渡人又道:「你已经堆了三百年的工作。」
这可戳到孟婆痛处了。他脸sE一沉,捂着心窝,对冥王与黑白无常的愧疚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只差没当场吐血。
引渡人深x1了一口气,保证道:「我不会乱来的。」
孟婆本意也不是担心引渡人会对自己做奇怪的事,毕竟两个大男人的,能做什麽奇怪的事吗?只是这种隐秘部位要被外人触m0,实在是太过令人害羞了,让孟婆退避三舍。
但引渡人好像误解了自己。孟婆抿了抿唇,认真解释道:「……不,你误会了,我没有觉得你是那种人,也没有要防备你什麽的意思……」
引渡人歪了头,问道:「所以可以乱来?」
「不!也不是这个意思!」孟婆吓得略微提高音量,赶忙一边摇手一边摇头否认。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麽会越解释越错呢?
引渡人却低YY地笑了。抬手擒住了孟婆的左手,用两手轻轻地包覆住,孟婆正觉疑惑,引渡人又道:「是不是b较不紧张了?」
原来引渡人是在缓解他的情绪吗?孟婆眨着眼睛,而後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确不再那麽紧绷,肩膀也松了下来。
像是读懂了孟婆眼神里的意思,引渡人的唇角又浅浅地扬了起来。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
孟婆殿里回荡着低喘声。孟婆咬着唇趴在床榻上,x口上下起伏着,同时将自己埋进了臂弯里,只能见得没藏住的红透耳根。
身後是一双男人的手,隔着衣KJiNg准地覆在两片圆润的T瓣,正在隐隐传输灵力。
也不知道是孟婆伤得太重;亦是私部从未有人触m0,过於敏感;又或者二者兼具。冰凉的气流透过一布之隔导入T内,孟婆几乎是全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还有几次忍不住发出声音,羞得他没脸见人,只好用胳膊把自己藏起来;而另一手扯着被单,感觉就快抓烂了。
倒是引渡人就如他所说一般老实。虽说触碰的位子很是奇怪,但也的确没有做什麽多余的举动,是勤勤恳恳地在治疗伤处……正想着,孟婆就突然一激灵,周身猛地一震,感觉PGU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孟婆红了眼眶,紧握了拳,像个良家妇nV受欺负那般,觉得羞愧万分。身後却传来引渡人的声音:「对不起,没控制好。你没事吧?」
闻言,孟婆一愣,暗暗松了拳头,道:「啊……没事,没关系。」
原来是灵力没有控制好吗?孟婆默默趴回了原本的姿势。想来也是,先前引渡人已经跟他保证过了,怎麽可能有意做出那种事呢?
孟婆叹了口气。不管是之前对冥王也好,现在对引渡人也罢,分明人家是好意来帮自己的,结果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生对方气,当真糊涂。於是暗下决心,一定要赶紧改掉这武断的坏习惯才可以。
又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疗程结束了。引渡人松开了他,道:「起身试试。」
孟婆颔首,缓慢地爬起来,确实没有了先前剧烈的疼痛,而感到惊喜万分。
见他如此,引渡人也轻轻笑了,又道:「下床走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