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吉他弹得还算拿得出手,总决赛了,我想不留遗憾,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演唱。”
苏世正家庭条件不太好,听说来这里参加海选的车票钱都是乡亲们东拼西凑来的,来参加比赛三个月,从未听他提过自己的父母,也没见他跟家里打电话视频,仔细想想,孤身一人,背井离乡,也是不易。
盛晏静静地打量着苏世正清俊的脸,在心中默默感慨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全村儿的希望。
于是盛晏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扶住苏世正的肩道:“你介意哥跟你表演一样的节目吗?”
“啊?”苏世正红着脸慌张道:“不...但是,节目组会同意吗?”
“没事。”盛晏拨乱头发,解开衬衫领口上的纽扣道:“幼儿园才艺表演还得有一半的《孤勇者》呢。”
苏世正:......
信天翁凉飕飕地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大门被人急切地推开,带着耳麦的工作人员催促道:“别聊了,各选手准备上场。”
苏世正看着盛晏和信天翁轻声道:“两位哥哥加油。”
盛晏拍拍他的肩:“你加油就好。”
我就算了。
苏世正冲他扬起个笑来,率先转身跑了出去。
盛晏从衣架中翻出一件带有暗纹的黑色西装换上,又将衬衫纽扣一直解到了胸口处,露出了大片肌肤,然后拉过信天翁的手从上面撸下来几枚金属风的戒指带到手上,做好这一切后,眼前的盛晏已经彻底的换了另一种风格。
一种黑西装白皮鞋,满手戒指的混搭风。
这风格过于罕见,饶是时尚先锋信天翁也没见过,于是他赶紧掏出手机对着盛晏拍了一张,感叹道:“这才是艺术,艺术就是不搭。”
盛晏面无表情道:“你大学炸画室被开除时说的是艺术就是爆炸。”
信天翁是个长脑袋纯粹是为了好看和显高的奇人,从小到大都是潇洒恣意,放荡不羁,想一出是一出,大千世界都在他的小脑袋瓜里,偏偏此人又多才多艺追求艺术,从散打到芭蕾,从绘画到变脸,市面上可见的所有才艺就没有他没学过的。
当然,学没学会就不一定了。
大二时,他在画完一副烟火图之后,托腮凝望,总觉得上面那些色彩看起来略有欠缺,没有任何生命力,于是他做出了人生中最伟大的一项壮举:他买来了几枚二踢脚点燃了放在了颜料桶中。
后面的事无需多言,总之那是C大建校九十年来,开天辟地般的盛景。
信天翁一战成名,他火了,校领导气疯了。
原本他是可以不被开除的,毕竟他还有个有钱的老爹,只是在双方沟通赔偿事宜时,信天翁那缺根弦的脑袋多半是被崩傻了,他当着一众领导的面说出了两句名言:
“艺术就是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