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间够长了。眼看铺陈差不多,他主动出击。
「梅利艾斯。」
他喊了他的名字。这时已经h昏,他背对着被夕yAn光占据的金sE客厅,身T斜倚在厨房门口。嗓音有点沙哑,在这一个月内他说的话少之又少,他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听着有些陌生。梅利艾斯回过头,右手还拿着一只平底锅。
米迦勒勘查过厨房。冰箱有甜点和饮料,冷冻库有些r0U品,橱柜里有油有酱料有调味粉,甚至还有罐头。他选择在这个场合进攻,另一个好处正是他能够看到他平时究竟在厨房装忙捣鼓些什麽。
「米迦勒,」梅利艾斯喜笑颜开。米迦勒不得不用这个形容词。这家伙开心个什麽劲?
「今天吃什麽?」他问。
「真稀奇。你以前都不在乎的。」
「反正我已经摆脱不掉你了。」
他不知道为什麽梅利艾斯的笑容稍微收起了。他还以为讲这种话能让对方更开心。表明自己逃不掉难道不会让这个神经病心中愉悦吗?倒不如说他果然是神经病,思维举动都难以理解。
「你想吃什麽,我做给你。」他背靠流理台,却放下了平底锅。
「没有想吃什麽。你随便煮吧。」
一段沉默。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彼此,都在等对方进一步的动作。米迦勒还以为自己能办到,能够跟他有一次正常的对话,可是他发现这太困难了。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厌恶地扭曲,而梅利艾斯又非常不会聊天。
「怎麽,还有什麽事吗?」梅利艾斯见他没有离开,终於问道。
「你打算煮什麽?」
「你不是不在乎吗?」
米迦勒想摔东西。
「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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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可能弄点焗烤N油马铃薯,燻鱼沙拉,海鲜汤。」梅利艾斯掰着手指,「沙拉里放些苹果如何?只有生菜好单调。」
「家里没有马铃薯,我看过了。」
「那,」梅利艾斯耸肩,「就不要马铃薯了。」
这摆烂实在太明显了。米迦勒完全不满意。但再纠结下去好像也没什麽用处,他转身就走,还确保自己走之前无意抛出一个惆怅的眼神:我经过一个月好不容易愿意跟你说话,你就这态度?他把这句话非常形象地写在了脸上。
「米迦勒,」後方的人又叫住他,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再转身或回头。他把耳朵竖得老高。「你想要一点暂时的自由吗?」
「什麽意思?」
「我可以暂时放你出去。」梅利艾斯接着补充,「为时一周。」
「代价是?」
「你还真敏锐,」米迦勒有不好的预感。每次梅利艾斯一笑就没好事。「今晚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