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梦里,也曾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妈,你们打算什麽时候出国?」
时禹没有注意到艾殷的不对,自顾自问起最关心的事情。这也是他专程回来一趟的主要目的,要是他真出什麽意外,後面的事也得安排妥当。
「咳咳,最快月底,照你的安排先去避避风头,就跟你说的一样,自从你退役,那个人又开始查我们的地址了。咳??咳,还好这里偏僻,我在周围动了一点手脚,他还暂时找不到。」
老妇好似提到这个就有气,按着x口边说边咳嗽,呼x1也变得急促,脸sE逐渐苍白。吓得时禹赶紧上前,拍背顺顺气,顺便把她扶回床上坐好。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个了,上次的检查结果如何?」
虽然问是这麽问,但时禹看她这状况,心里也有了个底。前几年检查出病症後,身T状况就每况愈下,治疗也一直没什麽成效。
「你不用担心,现在最??咳咳,重要的是,不能拖累你??」
老妇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抬头看他的眼神全是担心。
「没事,妈你不用担心,你到了国外也要好好治疗,钱要是不够,我这边会想办法。」
时禹知道她的心思,没有再问下去,又忍不住叮咛一些事情,即使他们能说话的时间或许就只剩下现在,但能说出口的话却还是只有这些。
「??小禹,你也别??咳咳,勉强,妈没关系。」
提到钱的时候,老妇不自觉抓住他的手,皱眉的拚命摇头,想说什麽又迟迟说不出口。
「不会勉强,你放心,妈你别说话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时禹拍拍她的背,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再怎麽样也是母子,当然明白她顾虑的事,可是目前的情况,不容许彼此再推托好意。
艾殷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
时禹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先让艾殷在门边等,自己上前收拾出乾净的一角给艾殷坐。
艾殷双手抱x靠在门边,环视眼前狭窄的空间,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又只剩下笨拙的言语。
「我??留下跟你过夜没关系??」
「你确定?这床我们两个睡会很挤,而且什麽设备都没有,浴室也很??嗯,反正就是跟你住的豪宅差很多。」
时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看看那张只能睡一个rEn的床,实在是不好意思屈就艾殷。虽然给艾殷睡是绰绰有余,但跟豪华的双人床b起来实在差强人意。更别说这房间灯光昏暗,就算收拾得还算乾净,也不免给人脏乱的感觉。
「没关系,就只是不方便了一点对吧?我可以的呀。」
艾殷赶紧强调,事实上他真的不太在意环境,反正很久之前也有一段时间,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往後能不能继续过着优渥的生活也很难说,提早适应也好。
「你可别抱怨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床我会收拾乾净给你睡,需要什麽我也会尽量弄好。」
时禹见他好像不那麽排斥,没有再反对什麽,动手换上新洗好的床单,准备给艾殷睡。
艾殷本想说睡一起也没关系,可想想又莫名不好意思,只好红着脸别过头,改提起另一件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