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他害的。我还不是因为怕他骂我,才想跟他解释,还不是因为想要跟他解释,才被他弄伤的,左看右看,都应该算在他头上啊。
我不再理他,只是趴在陆致森的腿上忍着疼痛,但我还是忍不住小声哼哼,心里胡思乱想,我的腰这么疼,会不会有一节骨头已经断了,会不会都流血了,会不会伤到什么神经,不好,伤到脊背啊腰啊什么的,不是会瘫痪吗?那我以后怎么办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瘫痪,要是瘫痪了,陆致森这个臭人渣会负全责吗……
我多虑了,到了医院以后,陆致森凭着自己的人脉叫来了一个经验丰富的院长级医生,老医生给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又把我送去了X光室,给我拍了个片。
结果出来了以后他淡定地推着眼镜,和陆致森再三保证我什么事都没有,虽然皮r0U肿得厉害,但是没伤及要害。他又说了一堆什么软组织拉伤挫伤之类的名词,我听不懂,反正他的中心思想就是我没事儿,养几天就好了。
我被折腾得这么惨,陆致森这会儿倒是终于解气了,他的面sE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眉宇间仍然横着一GU生y,他坐到我的床头,把我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拨开,轻轻问我:“疼吗?”
我看着陆致森关切的脸就觉得很烦,不对,简直是怒火烧心,血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到脑袋里,气得我感觉自己的呼x1都乱了。他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了?要是他早先愿意表现得正常一点儿,听我解释,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我不想再看见他,一眼都不愿意,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躲进了被窝里去,留他一个人独自难堪。
“就是这段时间可能走路不太方便,”老医生突然出声了,打破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僵局,“而且要敷点药,吃点消炎药之类的,可能住院观察几天b较好,当然,回家养也不是不行。”
“小姑娘,”他又把我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和蔼可亲地问我:“你是怎么个想法呢?是住院,还是……”
我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住院!”
我要住院,一定要住院,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见陆致森这个神经病了,再跟他多呆一秒我都会疯掉的,就算只有那么几天也好,我想要自己待一会儿。
我看见陆致森的表情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立马扭曲了起来,但我一点都不害怕,他总不能在这时候还对我施行什么暴力吧,有外人在呢,陆致森要是还顾及一点自己在外头的绅士风度,肯定就拿我没办法,而且这是在医院,估计他也不敢再对我做什么,不然以他的身份和知名度,也许第二天的娱乐八卦报上就会出现诸如——惊!陆氏集团总裁陆致森竟是个打nV人的暴力狂这种缺德的标题,到时候反正丢脸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