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我剜了,结果他自己呢?总是三番两次把那个我拼命苦苦遗忘的人从记忆深处拔出来,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心痛,我却还不能反驳什么,我要说点儿什么,陆致森就会YyAn怪气得更过分。
我哪里敢再去想那个再也碰不到的人呢,见是见不到了,就算见到了,我也不可能失而复得,想他只能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陆致森把我的手抓得越来越紧,我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快被他捏碎了,剧烈的疼痛让我的眼角忍不住沁出了泪花。
明明这些年里我拼尽全力地想要遗忘常新,想要遗忘我曾经跟他有过的所有美好,想要让时间慢慢冲淡这条伤疤,我以为在经年累月之中它就能淡去,可是每当我觉得这道伤快要愈合的时候,陆致森就会措不及防地出现,然后又亲手把那道伤口揪得鲜血淋漓。
他凭什么跟我提起常新,难道不就是因为他,我才会和常新以无疾而终分手的吗,我朝着他尖利地大叫:“你别跟我提他……”
“一个星期没回来,反了天了你。”
陆致森生气了,他再不屑于施舍给我一丁点的耐心,我还在傻愣着的时候,他又压了上来,这回他跟我来真的了。
没有前戏,他三两下扒掉了我的K子,急匆匆地撞了进来。我痛得忍不住蜷起了身T,可是又被他掰直了,被他SiSi地压在了下面。
“痛……”我疼得像被人劈成了两半一样,“你轻点……”
陆致森压根不理我,只是把我翻了个身,又把我的内衣拽下来了,我的痛呼都被他堵进了喉咙里。
时间在人痛苦的时候尤其漫长,我被他放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煎熬,他不知道究竟折腾了我多久才愿意放过我,房间里厚厚的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都是昏暗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跟他纠缠了多久,纠缠了什么时候,等到陆致森终于愿意偃旗息鼓,我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奄奄一息地陷在大床中间,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如果说陆致森房间的那张床是铁板,那我就是被放在铁板上烤得滋滋冒油的一条鱼,我被烤得外焦里nEnG,陆致森把我烤熟了以后一口口吃下去,把我放在口腔里咀嚼得面目全非,还要把我吐出来,非要让我看看自己有多么不堪。
我的身上是在太累也太痛了,房间里黯淡的光线更让我感到一种被拖拽着下行的疲惫,我也懒得关心陆致森要去g嘛,一转身就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缩进枕头里JiNg疲力竭地睡过去了。
陆致森是真的恨我的,每一次他压在我身上时眼睛里头的恨意清晰明了,可是他到底恨我什么呢?我想了很多次了,无数次我都在他的眼中看到鲜明的恨,但我从来都找不到缘由,仅仅知道陆致森是因为恨我,所以当初才会选择把我毁了,却又不愿意放过我,而是像在玩弄一只临Si的小鸟,把我捏在手心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垂Si挣扎。
而他也从不愿意告诉我,从前我也因为年少无知,不知好歹而斗胆问过他,我绝望无奈地问他陆致森你是不是恨我,我到底哪儿做错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就算是Si,也得Si的明白吧。可是他听见了我的求问反而变得暴怒和嫌恶,只是让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