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指鹿为马,这表示,他想把真的马给藏起来。」
至於为何要藏?一来有可能是自己参与其中,所以故意让他们往过时的方向查找,好让他们在查无所获时放弃希望,把线索断在这里;二来便很有可能是自己也深受其害,被那夥人抓住什麽软肋威胁,因此无法说实话。
「屠生,你说说,你觉得那位老板大叔是因为什麽原因才故意骗我们的?」
姬屠生摇摇头,表示不知,却道:「不论什麽原因,骗哥哥就是不对,待我去让他交待清楚。」他说完,便端着十足十寻仇的态势要转身去找人。
g0ng无离连忙将他拉住给拽了回来,紧紧牵住他的手。「别别别、别这麽冲动啊!容易打草惊蛇的,我们偷偷观察,或有机会深入虎x、探探虎子。」
既然兄长开口,姬屠生自当唯命是从,只是冷YAn的面庞还是气鼓鼓的,想到当日情景,兄长面善心热地跟那人问访求教,那人却回报以不实的虚言,简直是欺到哥哥头上去!不过兄长自有计画,他再气也会强迫自己冷静配合。
於是,g0ng无离拿来两套粗棉布衣,把自己和姬屠生做了另一翻打扮,看起来就像一般人家的家仆那样,还特地用少许沙泥覆面,好让人不会瞧上一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打探。
只是,当g0ng无离替姬屠生将衣摆紮妥、把沙泥沾上他的面颊时,还是忍不住无奈皱眉低叹:「生得这样俊俏,这扮相还是难以不让人注目啊!」
姬屠生眨眨那双银眸,忽而伸出一指,化指为爪,就要往自己脸上挠过。
「唉,你g什麽!别划伤自己!」g0ng无离赶忙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自残。
姬屠生一脸无辜,解释道:「兄长若觉得屠生面相招摇,那我留几道伤疤在脸上,便不会引人注意了。况且几道伤,没多久自会好去,兄长无需挂心。」他一字一句说得有条有理,彷佛不过在面上再添几划泥沙一样。
g0ng无离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道:「有我在,怎还会让你这样伤自己?放心,没事,行迹若是败露我们自随机应变即可,你别这样弄伤自己,哥哥我疼。」
姬屠生笑了笑,虽是自己说要让兄长无需挂心,但他却是喜欢兄长像这般挂心於他。
两人开始在那人的朝食摊边站点驻守,留意与他有所往来的人群,甚至跟踪他至家宅处,却见院内萧索凌乱,家宅主人无心理会打扫一般,门前还堆了几坛已然空去的酒缸,这座宅院竟是透着GU凄凉感。
还在四周巡察的两人,不久便听到屋内传出呜咽。g0ng无离拉着姬屠生,自院外循身探去,找着了发出声音的小屋,他俩便在小屋外的窗口边,将窗纸T0Ng破一个洞,朝里头看去。
只见那位大叔跪倒在地,手里抓着几件看起来是小孩儿穿的衣服,呜呜咽咽地哭着:「琪儿啊!爹爹对不住你!你在哪?爹爹到底要去哪找你啊!」大叔揣着衣服往x口塞,蓄满腮胡的脸上涕泪纵横,脸上神情有悲愤、有懊悔,口里还在断续道:「神佛,我错了……我错了……把nV儿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撕心裂肺的哭喊听得让人鼻酸,屋外的姬屠生见之却想起自己的娘,银眸涌入一GU酸涩。这时,有一只臂膀轻揽过他,m0m0他的头,是一旁的g0ng无离,正无声地用嘴型告诉他:「别难过,我在呢!」
g0ng无离深潭般黝黑的双瞳不见因屋内的悲鸣而起的半丝同情和难过,只是坚定不移地将目光定在姬屠生的脸上,给他安心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