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覆南弗夜所问,g0ng允真和段靖康两人对於抓捕魉族之请只说再议。
「爷爷,这还议什麽?他们玄影派搬得上台面的真的不过就那两人,难道人才济济的殊阙派还抵不过了?」
原以为适才一通忿忿不平的陈述,能赢得在座四位g0ng长齐心挞伐,毕竟对方损的就是他们殊阙派本派,他多少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可谁知,当南天玉这麽一问时,全场在座四位居然安安静静,连南如燕都只拿一个难解的眼神瞧瞧他又瞧瞧上位南弗夜,却是半句反驳也无。
最终,是南弗夜先轻叹了一口气,尔後发声:「孙儿啊,去JiNg器苑挑几样难得的法器,带几名弟子再送过去玄隐派诚心邀约一次,捉拿魉族这事,是一定得请动他们出手帮忙,万万不能开罪於他们。」
「爷爷!这是何道理啊?难不成我们殊阙派上下……就连你,就拿那魉族没有办法了?」他是见识过自己仙长爷爷的功力的,万不可能需要纡尊降贵地去玄隐派三顾茅芦。
可不等南弗夜出声,南如燕先说话了:「唉,天玉啊,你就听你仙长的话吧,再去请看看,这次带礼过去,再加上见面三分情,他们态度当会放软不少的。」
「师姑!」南天玉不可思议地叫道。
而一向不怎麽说话的南圭煦却在此时轻笑一声,道:「若连收灭魉族一事都尚且不能我派自己动手了,更何况刚才那不可言说一事?」
「南!圭!煦!」南如燕拍桌而起,拂尘指着南圭煦的脸,气忿道:「一码归一码,这事能一样?若京城那事真能成功,那魉族一事就……」
南如燕的话尚未说完,换南弗夜一个拍桌,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好了!别吵了!天玉还在这儿呢!」他这一声提醒,才让南如燕消停下来。
南天玉张嘴想问到底京城来什麽事?却见在座四位g0ng长的脸sE,只能y生生把问题压在喉头里。
南弗夜显然也是不准备多做什麽说明,便挥挥手,让南天玉先行退下,并特别交待将厅门给关实了。
南天玉离开厅堂将门关上後,便立刻发现有一层禁制咒法从厅堂内发出,笼罩住整个厅堂,瞬间将厅堂与外界完全隔绝,这样纵使在里头敲锣打鼓,站在门口也听不出半点声响。
到底是怎样的秘密连时常跟随在仙长爷爷身边的他都不能知晓?
然而,b起到底京城捎来的事是何事,南天玉更想做的另一件事便是:他决定要自己带人去逮一个魉族回来,好让仙长爷爷瞧瞧,魉族就算再厉害,他们殊阙派的子弟至少也是能抓他个一、二只,才不需要去看什麽玄隐派的脸sE呢!
与此同时,金桂山上,g0ng无离正无奈笑着阻止疯狂采金桂的姬屠生。
「屠生,够了、真的够了,你采那麽多,是要叫师叔给把手做断了、叫师傅把肚子吃撑了是不?」
被劝阻的姬屠生一双银眸闪耀着亮光,看着g0ng无离问:「够了吗?真的够了吗?再采多一点段师叔会不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