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

沉湛打开门，发现予?就坐在门口假寐，他顿时静了一下，看向地上的夜来香花ban，淡淡的花香在夜晚里拂过。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沉湛垂眸看着予?。

「两天。」予?仰tou，睁眼恰好对上沉湛平静的漆黑双眸，「你生完气了？」

两天，所以从他关门的时候予?就没离开了？沉湛没回答予?的另一个问题，只是注视着他，呼x1很平稳沉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予?看着他的眼睛，「你在难过，沉湛。」

「为什麽待在这里？」沉湛照样没理他。

「因为我觉得你在等我回来。」予?认真朝他说dao，「所以我不走，等你心情变好你就会开门了。」

「但我讨厌你。」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对方的呼x1声在安静的夜晚里变得清晰，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也能听见那温nuan的心tiao。

忽然沉湛俯下shen，轻轻吻上予?温热的chun。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吻予?，好像从知dao予?是无妄的那一刻一切就都luan了调，像是chu1在幻觉里一样迷迷糊糊，有时甚至让他以为毒效还没消失，但一个人的房间很冷清，那人的T温也nuan和得很现实，他知daochu2目所及的一切都不是梦，但他克制不了自己。

他也不懂为什麽他会下意识地zuo出这些动作。

好像他以前等了某个人很久很久，久到就连他都快崩溃了，冰冷的屋子昏昏暗暗，玄关的灯一直亮着，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回来。

而现在那个人回来了，他想要给那人一个吻，想chu2碰他的T温，想要听着他的心tiao和呼x1，再也不要分开。

好想和他说，欢迎回家。

「你怎麽哭了？」予?伸手，轻轻抹掉了眼角连他都没发现的泪，语气里尽是温柔，「不是讨厌我吗？那还吻上来，小心我得寸进尺了。」

「我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了。」沉湛晃了一下，倒在予?怀里，将脸埋进他肩膀，「我讨厌你……」

予?顿了下，意识到沉湛是把现在和记忆混淆了。他想起关卡里沉湛对李渡说的话。

因为在伤痕之中也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ma迹，例如那个曾经shenshen伤害过你的人，或者是你shenAi着的人、心甘情愿为他而痛苦的人。

如果我不是那个例外，那麽痛苦也能带给我喜悦。

寻求过去的伤痛，让自己不断经历相同事情，在遇到相似情境时不自觉地重复同样动作，对自己的痛苦产生麻木，是PTSD的症状。沉湛曾经在某个相似的场景中受到严重打击，也许面临崩溃，而现在和过去的记忆重叠在一起，於是把予?当成了那个人。

那件事伤害沉湛很shen，即使进了游戏、bu分记忆消失了也没改善，反而让他一直chu1於JiNg神值异常的情况，无时无刻都在过去的痛苦之中。

沉湛原本都还能保持正常状态的，但再加上蛇毒的致幻剂，终於还是撑不下去了。

予?觉得不适合再让他待在外tou了，於是抱起沉湛进屋。他让沉湛躺在床上休息，要站起shen去关玄关的灯，领口却被沉湛拉住。

「我去关灯。」他轻拍沉湛的手，「一下子就回来了，好吗？乖。」

沉湛这才松手。

予?留了一盏nuan光的夜灯，温柔地替他盖上棉被，才去关上玄关的灯。他放轻脚步，沉湛已经侧躺缩着shen子睡着了，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手里还抓着棉被。

他想了想，还是躺在沉湛旁边，侧过shen去抱着他。

沉湛前两天都没睡觉，现在已经很累了，刚才几乎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但予?一靠近，他又睁开了眼睛。有zhong感觉告诉他，他不能睡，只要一闭眼这个人就会又不见。

沉湛抓住予?前襟，凑上前再次吻了予?。

「我说过，我会得寸进尺的。」

予?在他上方撑起shen子，低tou吻住沉湛。沉湛既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