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撑着意识，银星划破了掌心，真实的疼痛令人清醒不少，他嘴里也弥漫着铁锈味。

就算是送Si也好。他没有弱到必须逃走。

「那就暂时告别啦。啊，还有一。」温厌的浅笑声清晰传来，「虽然意见相左难免会带来一些厄运，不过一旦达成共识的两个主T联合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喔？」

与此同时，予?的影终於现。他一举撕裂了几乎一半的双蛇，朝沉湛嘻嘻一笑。

枪？

他没来得及多想，下一波蛇cHa0又蜂拥而来。他俐落的上膛，扣下扳机。

沉湛掉嘴角的血沫。时间不多，既然他不知该如何解毒，那就只能速战速决。

……该Si，他伸手到蛇堆底下去的时候，果然还是被咬到了吗？

他尾音刚落，黑蛇用力吐着蛇信，猛然嘶声，蜿蜒的蛇立刻停止。接着，所有双蛇松开了尾，同时张开血盆大，往他上爬来或掉下来！

在一片蛇海中，沉湛只能从狭小的隙里隐约看见这人的动静。「温厌」站起，绅士般的朝他了个举手礼。

［主要技能受到毒素影响，无法正常使用］

每一只蛇，都咬着牠们自己的尾。吞、啃咬、贪婪地破坏着，将自己的尾吞噬殆尽。

一条黑蛇从「温厌」的脖盘旋而上，遮住了他的双，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嘴边也还挂着微笑。黑蛇只有一颗，看起来就是正常的蛇，牠戒备地竖起，朝沉湛嘶嘶吐着蛇信。

不对。

双蛇被自己的毒牙咬到，毒X发作很快，沉湛再次发动技能，这才终於摆脱了蛇堆。

只是予?那家伙的影已经消失在草丛里许久，他望着不动如山的「温厌」，心底升起一不妙的预。

「温厌」的声音传来，沉湛到脑袋逐渐变得昏昏沉沉，同时一阵细微的刺痛从手臂传来。

「这哪里只是小毒……」这等毒X放在人类上也很足够吧？他开始怀到底疑要不要信予?讲的话了。

「沉湛！接住！」

「温厌」旁全是双蛇，牠们并没有攻击他，而是一只踩着一只、在他边围成一个向上蜿蜒的圆。

［受到「放者」效果加成，您可使用主要技能，但意识将受损］

「嘶嘶嘶……」

sU麻的觉渐渐扩大，沿着手臂蔓延到全，也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疼痛。沉湛一，跪了下去。

刚才被蛇堆挡住了看不见倒还好，他这一瞧，心底的所有脏字都差脱而。

颈，用力了下去。

［发动主要技能：信徒Lv.2］

沉湛一愣，这不就是他刚刚杀Si双蛇的方法？牠们现在在g嘛，集T自杀？

「如此一来，也没有必要给予任何献牲到牠的手上。」

「因为如果说，两个温厌都是真正的温厌呢？」

蛇越来越，随着那些蛇啃的动作来回晃动。沉湛看着地上几只双蛇的屍T，牠们确实Si了，那这些蛇又是在什麽？

像是致幻药剂一样，他受着像细小电一样sU麻的觉蔓延，明知不行让它继续扩散到心脏，却没有力气和心思去阻止，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

「笑个，太慢了。」

「乌洛波罗斯，衔尾者，自我吞者，在无限的圆圈里循环，永不止息。」

双蛇被自己吃掉的尾渐渐又长了回来，然後牠们继续重复的动作，啃、重建。蛇堆的双蛇们开始躁动，纷纷远离沉湛，往那吊诡的蛇聚集，加咬尾的行列。

虽然其他双蛇没有要攻击的迹象，但要是牠们忽然放开尾，决心要了沉湛的命，那他绝对不可能躲过了，他本就是在劫难逃。

「即使中毒了也依旧要置我Si地吗？」「温厌」动了动，一抹桀黠似的笑意，「你不过就只是在毫无意义地送Si啊。」

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只是不断咬着自己的尾，恨不得将它吞下肚似的，再重生，然後一遍又一遍的回。

他在蛇中央停下，银星直直抵着「温厌」的。

沉湛站在底下，被蛇血溅了满。他抬望向予?，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枪。

「没有差别吗？有唷。」温厌举起指放在前，黑蛇遮掩住他的双，让那本来就不明不白的笑容变得更加神秘。

黏稠的蛇血在前爆开，沉湛下意识伸手抵挡，手里却握到了一个金属一样的T。

弹穿过了予?为他斩开的空间，划破了空气，准确命中了「温厌」颈上的黑蛇。

「是吗？但予?认识温厌，他知真正的温厌会有什麽举止和动作，既然如此，仿冒品的优劣又有什麽差别。」

「如果我们能受到彼此的一切呢？他是一个温厌，而我也是另一个温厌。那麽，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他从容地踏蛇海，沉湛想要拦住他却毫无办法，蛇毒染的范围一直在扩散，面对数不清的双蛇扑面而来，他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想反击又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