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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莫以凡总是会变着法子惩罚他。
「带二少爷进来。」
若要说从前的祀家会带给人一丝庄严圣洁般的神秘,如今的祀家便是hUanGy1N无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件,莫以凡依旧没有剥夺青年住在主屋的权利,他依旧让祀以清住在主房,并且派上最好的侍nV为人JiNg心打扮,要人穿上暴lou诱人的衣着,在每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刻,送给因为生意接洽而来到祀家享乐的达官显贵。
从前尊贵显耀的祀家大宅,如今被他打造成专门接待达官显贵的高级风化场所。
「唔……嗯……」以清迷迷糊糊的被人搀扶着前进,他的手臂上还留有着刚刚因为挣扎而开始泛着乌青的痕迹。
他就这样被人拖着带着,在众人酒酣耳热时,被莫以凡的手下从更衣室领进了主屋。
「祀少爷请。」
迷蒙的双眸,泛红的双颊,祀以清的脚步正虚ruan着,而这一切正是是药效开始发作的前兆。
「他怎麽了?」说话的是今晚莅临祀家的贵宾———内阁的主政大臣慕容丹。
慕容丹看着黑发青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run红的双颊更加显lou出祀以清的肤sE白里透红,一副秀sE可餐的模样。
「莫先生说他刚喂过药,您可尽情享用。」领着祀以清进来的莫以凡手下安德烈说的。
「哈哈哈哈,莫老弟,你可真够意思。」慕容丹挥挥手便要人下去,接下来是他们爷们享受的时机,他可不希望有任何人来zuo打扰。
安德烈恭敬的下去了,祀以清看着人走时很是迷惑,他呆呆地坐在一旁,迷离的双眼望着前方,一边扯着衣襟。「好热……好热……」
他的眼神始终望着前tou,那里似乎有他在找的东西,不过看在眼前正对着他虎视眈眈的慕容父子眼中,那样的眼神也只不过是一片迷茫,就像是迷路的小动物,正在寻找回家的路途。
「过来。」慕容丹朝他g了手,祀以清却像是闻所未闻,依旧扯着衣襟,然而笨拙的手没有办法解开他的扣子,更没有办法解开他的热。
他的儿子慕容淀从他的座位起shen,走到一脸迷茫的祀以清面前蹲了下来,握上人的手。
祀以清的shenT此时的热度就像是要灼伤他一般,tang得很。「很难受对吗?他对你可真不好。」
说话的慕容淀是个很年轻的青年政治家,凭着庞大雄厚的shen家背景,三十几岁便已少年得志。
「……以凡……」祀以清喃喃自语着,他今晚被男人亲手下了强力的,热tang的脑袋此时如同guntang的岩浆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早已是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