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刻到骨子里的人。别说把她扮成宫女一类的陪葬了,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比谁都清楚,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够任性的,而他也一直都在力所能及的时候顺着她。以前都有过认为她生气了要封她当皇贵妃,那时孝敬皇后还在。
他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要是朕走在前头,就留下遗诏给弘昐。”
“贤惠,贤惠着呢。”四爷大笑,握着她的手说:“贤惠不是摆着让人看的门面,要立门面,叫人说好话有何难?咱们平时还跟以前似的。朕立了你,就是让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朕身边儿,不必见了朕还要屈膝磕头。你要真是钻了牛角尖,那才是辜负了朕的心意。”
说实话这里真的能住人了。
挑了个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四爷带她去看了景陵祭先帝。去过后拐了个弯去了泰陵。
“就是这儿了。”四爷竟然是有些高兴的指着那里看。
四爷放下折子,好整以暇的问她:“那娘娘是怎么想的?要不朕今晚上就等着?”
所以说一个新鲜水灵的都找不着。
四爷要来看看的话应该早就传过来了,所以此时这里看不到修建陵墓征来的百姓,一些有碍观瞻的像她想像中的土堆石块等建筑物品也都看不到,事实上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盖好的宫殿群,正等着主人住进来。
她的眼圈一热。
自从她在他面前犯了回傻,说当了皇后就要贤惠大度替他安排人了,他就时不时的问她一句什么时候给朕安排啊?朕等着呢,朕的皇后如此贤良大度,朕心甚慰啊。
他跟着又说:“也说不准,他们会把主意打到你身边侍候的人身上。”
跟她想像中的一个大石屋子摆两个棺材差别了,只要看孝敬皇后跟四爷预定的墓室的距离就跟乾清宫和坤宁宫那么远。她跟他能是养心殿和永寿宫的距离就该知足了。
四爷的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道:“他们大概是想着朕去见太后,身边带了你就只能跟你一起歇了。”
她低下头把眼泪眨掉,抬头笑得从没这么开心过。
他就这么笑话她。
四爷笑了下,开玩笑道:“要不把你扮成小宫女,跟朕睡一个棺得了。”
她不想让他为难。
想了想,他劝道:“这个……你是继后,那边盖得不是挺漂亮的?这才配你。”
她起身把打了一半的络子放在他腰上比了比,道:“难不成我不贤惠了?”
“怎么离得这么远啊?”李薇抱怨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