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欢愉的软r0U附近徘徊,一护忍不住扭腰,即使内壁已经被撞击得肿痛不堪,却依然不知羞耻般的渴求着触碰得到的欢愉,“你……你别……”
“别什麽?我没碰那里。”
某人很严正地申明,“还是别不碰?”
“啊……我……”
一护恨得一口咬在了男人线条流畅的x肌上,“你这坏人!”
“嘶……”
白哉cH0U了一口冷气,被野X的花妖这麽刺激,他要还忍得住就不姓朽木!
手指cH0U出,将怀里人软得东倒西歪的身子往池沿一趴,白哉提起那洁白着印了无数ymI痕迹的翘T,火热抵住就顺畅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蝴蝶骨挣动着似乎要刺破了珠玉般的肌肤,少年猛地昂起了上身,显得後腰两个圆润腰窝格外明显诱人,带着哭腔的呼喊早已沙哑,呜咽得可怜,“别……别又来啊……我不行了……”
“一护都叫了好多次不行了,可每次还是挺行的……”
到嘴的r0U怎能松口?白哉大开大阖ch0UcHaa起来,那熟透的靡红媚r0U哪怕被侵犯了多次,依然紧咬着进出的粗y,而一次次被拖着翻出来,漂亮得不行,白哉俯身压住少年难耐的挣扎,手指滑到前方,轻而易举就cHa入了肿胀滑腻的前方花x,在深处搅拌nVe弄。
撑不起身子地瘫软在温玉的池沿,一护连扭头去看压在身上的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都三天了……白哉你饶了我吧……”
“堂堂元婴大能,不至於三天就撑不住了……”
“你混蛋……我……”
“你怎样?”
“我咬Si你啊……”
“一护尽管咬……咬一口多做一次……”
“呜……你不用这样吧……来日方长好不好?”
“是一护太诱人了……”
断断续续磨磨蹭蹭,一护就不知道这事儿怎麽就没个尽头了。
一定是万年老处男!一朝开荤就这般德行!
可恶啊!
天界只知道朽木神君下界办事去了。
朽木神君出马,什麽事儿能难倒他?
但这次,花了足足六个月。
六个月啊,就是下界一百八十年,朽木神君什麽时候做事也这般拖沓了?
但b起为何这般拖沓,另一桩事情才是惊爆众人眼球的大大大大大大新闻!
——朽木神君他,要娶亲啦!
娶亲的对象,就是才从下界飞升上来的花妖,叫什麽YyAn倾覆之花,乃是上古魔种,人形则是一个橙发金瞳的美少年。
那一贯冷心冷情的朽木神君,在人家一飞升就将人接了过去,然後开始C办道侣大典,可谓雷厉风行,心意甚切。
无数仙子哭倒在花丛里。
朽木神君虽然冷冰冰,从来对谁都不假辞sE,但不属於任何人也是好的,至少大家可以远远看着。
现在他要被新来的妖JiNgg走了,变rEn家独属的伴侣了。
伤心。好气。
但怎麽伤心不忿,该举行的大典还是照样举行。
天帝,星君,各方神君纷纷来贺。
接到请柬的仙子们也恨恨的要看看这小妖JiNg到底啥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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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准备好了吗?”
男人换下了素Ai的白衣,穿上了玄黑镶红的华服,鸦青的长发用红玉冠束起,愈发衬得他玉容端肃,风姿皎皎。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