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师尊……你要快点……”
一护眼前一片昏朦,浑身热烫,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棵拚命在往外cH0U枝长叶的植物,那花花叶叶在他心口乃至四肢百骸cH0U长,酸麻渗入骨髓,难受极了,又空虚极了,只想要有什麽能抱住磨蹭一下就好了……
他一会儿蜷缩成婴儿的姿势,一会儿难受得伸直,恨不能满地打滚。
好像等了好久好久,他快要被那热烧Si了,师尊才回来。
“没事了……一护……”
他扶起一护,“你这是成年了,进入花期了。”
“成……年?”
一护惊恐地望向师尊的眼,蓦地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我不是……我不想……”
“别怕……”
“对不起,师尊,我隐瞒了这麽久,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本来以为大概要到十七八岁,我会在那之前离开,不连累你们……”
“离开?”
师尊的脸突然沉得吓人,“你是我的弟子,樱花妖又怎麽了?没什麽连累不连累的,谁也别想对你怎麽样!”
一护那时,还不够清楚樱花妖对於仙门的意义——大型仙门或能自给自足,中小型仙门却难得拥有这般修链宝物,就算拥有一二,也是僧多粥少,绝不妨碍他们想要得到更多,以繁衍後代,方可取之不竭。
他信赖着师尊的剑,那是多年下来杀出来的威名,信仰着有了师尊的袒护,别人或许就不敢对他伸手,他安宁的生活,幸福地被师尊和师兄们宠Ai的日子,就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不会被他成年带来的变化毁掉。
“我知道了,师尊最好了。”
少年绽开甜蜜的笑容。
那是春花初绽般扑面而来的sE香,眉梢眼角染着的熏红更是增添了那份无以言表的媚意,却依然纯真无瑕,毫无防备——这样的黑崎一护,被金丝般的橙发簇拥着,一双瞳眸耀若澄金莹若琉璃,简直美得灼人眼睛。
白哉觉得下腹隐隐发痛,在愈发馥郁的cUIq1NG香气侵扰间,这笑容彷佛直奔x口的一剑,刺得他生疼。
“一护,你可化为本T,灵识沉眠其中,花期会好过些。”白哉刚才匆匆出去,不但安排了所有弟子退避下山,封了山门,还查阅了一番樱花妖的资料,心里已大致有数。
“嗯,好。”
少年m0索了好一会儿才成功。
白哉松了口气。
在面前的是一株累垂着蓄满花bA0,顶端已经绽放了娇YAn如薄云胭脂的花朵的樱树,花儿小小,瓣做心形,层叠重瓣,sE极浅淡,却因为这累垂浓密之态,而只觉芳华燶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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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如烟如雾,漂浮萦绕。
白哉盘膝而坐,护持身侧。
一护陷在了昏昏沉沉的梦里。
梦里他在柔软的云端漂浮,那云调皮得很,在他身周来回挨蹭,蹭到哪里就痒到哪里,他觉得x口有什麽越来越热,越来越多,让他难耐极了,却又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师尊……师尊……”
“一护?”
樱树还在,一护却蓦地从树里滚了出来,眸底一片混沌,满面的cHa0红裹着一层薄汗,“师尊……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