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春,你怎麽会突然谈起天火的事情?」本来解释得正热切的翰恩像是被浇了一tou冷水问dao。麋春低下tou来思索了一会儿便说dao:「我作梦了??那个梦??好像是梦见。」
梦见即为梦中占卜吉凶之意,村落里的人往往都十分敬重祭司或nV巫这样占卜吉凶的能力,但翰恩却只是叹了一口气说dao:「我和你说过,我不相信梦见的事情,在那个年代这叫zuo迷信,没有任何gen据的相信莫名的梦境,并因此惶惶不安,并不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可是那明明应该是神只或祖灵降下来的指示??」麋春还想说点什麽,翰恩却打断了她的话dao:「麋春,我知dao你离家这麽远很不安,但我们不就是为能照亮黑夜,才踏上这一条从未走过的路?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们回tou吗?」
「也不是??我只是??」
麋春讪讪的说不出自己梦中情绪,翰恩则伸出了手搂着她的双肩,满是认真的和她说dao:「麋春,相信我好吗?天火固然可怕,但那个年代的遗产并不只是囚禁天火而已,我们可以学习其他的bu分,别犯下过去的错误就好。」
麋春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tou,翰恩则微笑地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tou说dao:「而且如果我能将那些好的遗产带回去,你的父亲应该也会同意我们的结合。」
听他这麽一说,麋春脸上一红,心下又安定了不少,她想自己或许就像是翰恩所说的,因为离家太远感到不安,所以才会zuo了那样奇异的梦,产生退缩之意。可是她追随翰恩而来,不就是希望能藉着这段路让两人的关系更稳定吗?思及此,她闭上双眼,决定把梦中的一切抛在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