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柏回到医院拿完药後回小公寓一趟,碰巧遇见江剑绝在家。
「清皓的情况如何?」
他一进门就发现江剑绝若有所思的坐在客厅,还来不及问上,江剑绝便率先开口。
「除了shen上的伤差不多痊癒,还是老样子。」淩少柏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烟,自顾自的点了一gen。
没有心烦意luan,就只是想cH0Ugen烟。
「你cH0U烟?」江剑绝见状,有些讶异。
「嗯。」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燃起袅袅轻烟,他将包装递给江剑绝:「怎麽?要来一gen吗?」
江剑绝摇tou:「如果烟真的可以烧尽人的思绪、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那世人就不会有这麽多烦恼。」
「这倒是。」
淩少柏不反对,只是烟一gen又一gen,没有理由的不间断,让他将自己放逐到这白sE烟雾之中。
他想要烧毁的是杂luan的心思,还是想烧毁让人濒临崩溃的人生?
只是江剑绝这样子突然有感而发,让他生疑。
「你遇到什麽事吗?」
「……也许,算是。」
江剑绝原本想要淩少柏别多心,但他顿了顿还是说得模棱两可。
「需要帮忙吗?」
「无妨,我还可以应付。」江剑绝笑得由衷:「你现在的重点应该在清皓shen上。」
「哈。」
淩少柏一阵轻笑,想到左清皓,他的心里是一阵充实;想到他近日的状况,又让他有些闷痛。
「他这样子的情况我真的不知dao什麽时候才会好转。」
江剑绝一愣,「别想太多,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是这样吗?」
只是左清皓完全没有好起来的迹象,他却渐渐感到平稳,不知dao为什麽。
尤其当他替他净shen时,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没有办法自理的他任何大小事自然是由他来zuo──包han洗澡。每回看着浸Sh的左清皓,总是让他情不自禁的一面吻着他一面替他洗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就发生在他碰上他shen子的瞬间。
他一开始以为只是错觉,但这样的情况总是断续得让他起疑,他甚至刻意chu2碰着他最清楚的min感地方,那样的轻颤是没了、痴傻的表情依然是面不改sE,倒是生理反应min锐的呈现。
他感到有丝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的沉重打从心坎里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是一zhong很奇妙的心态,让人m0不着边,他没Ga0懂些什麽吗?
「在想什麽?」见他入神,江剑绝问dao。
「没事。」捻熄烟,淩少柏觉得该回去了。「我先走了,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嗯。」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淩少柏又回过tou:「对了,你的症状还好吗?」
自从丁宣途来过一趟,江剑绝发病的情况似乎就少了,这倒底是好是坏?
「是好多了……」
「那就好。」
江剑绝回答的同时有丝不明意味跃上他的脸,很快的没入平静的神情之中,没让淩少柏瞧见。
「那我走了。」
「少柏。」
「怎麽?」
江剑绝yu言又止着,旋即笑着摇手:「没事,好照顾清皓。」
「嗯。」不明就里,淩少柏还是轻应了声,旋即离去。
看着淩少柏离去,江剑绝那平板的神情虽然有淡淡的愁绪,但仍让他这时笑得别有所意,他打开了手机,进入了讯息箱,一封简讯映入他眼里。
剑绝,我没事。替我瞒着。
简单的几个字就让江剑绝愣了好久,霎时感到啼笑皆非。
虽然看不过淩少柏的难过,但也不能忽视他伤害左清皓的事实,两边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