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害……清皓?」淩少柏蓦地拉回理智:「不是!不是!」
「哪儿来的不是?你一直都在伤害左清皓,就好b你昨晚qIaNbAo了他,这是事实。」
「不是……不是我想要……」
「你是,这是你g的,你这般凌nVe着他的人身心,你还有资格拥有他吗?你有吗?」
「我……」
「是你,是你让左清皓受苦。」
丁宣途就站在淩少柏眼前,他却连出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怔怔看着丁宣途那只藐视的笑意。
瞬间,那抹笑意化作左清皓的脸,在他眼前,令他呼x1一窒。
他没资格……没资格麽……
一直以来理所当然的占有,他当真第一次因此认为自己的确没有资格。
他再也守不住左清皓的笑、左清皓的愁、左清皓的一切的一切。
「你应该也想得够清楚了,不需要人家教,你也知道你该怎麽做。」丁宣途凑近他耳边,冷笑道:「那麽,我等你的好消息。」
语毕,丁宣途头也不回的离去,徒留着仍愣在当场着淩少柏。
淩少柏踉跄了几步倒靠在墙上,痛切心骨的感觉袭卷着他唯一的坚定,他就像顿失所依的感到旁徨无助。
左清皓所有的痛苦煎熬都是因他而起,是他害了左清皓……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肩膀一阵重量拉回他的神志,他回过头,江剑绝的脸印在他无神的双眼中。
「少柏,你在这里做什麽?你怎麽了?」
他跟司空诩经过时瞧见淩少柏一个人六神无主似的站在原地,连忙上前探问。
「我……」淩少柏回过神,瞧见JiNg神已恢复七八分的江剑绝,狼狈的收起自己的仓皇,y挤出若无其事的笑意:「没事。」
「是这样吗?」江剑绝的脸有着狐疑。
「我怎麽会有事……你们是要上课吗?」
「嗯。」淩少柏在转移着话题,江剑绝不是不明白:「你到底怎麽一回事?左清皓呢?」
一大早下楼也等不到应该会出现的左清皓准备早餐,他才会跟司空诩先行出门,现在却看见淩少柏出现在这儿又一副不对劲的模样……他怎麽能不追究?
「我真的没事。清皓他人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着,我出来买些东西给他吃。」
他伤害左清皓的事都是丁宣途所害,他怎麽样也无法跟江剑绝说,尤其是他的心境。
「不舒服?为什麽?」
「这……」
头一次,向来伶牙俐齿、对答如流的他,想不出一句话来瞒过江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