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的这麽说着,他b谁都更清楚相信丁宣途才是最不智的行为。
连他都不相信了,他却教人要去相信。
他就这麽在让丁宣途封不封印江剑绝的记忆摇摆不定,关心与罪恶感就这麽交杂在他的心里。
其实,他现在就想转身离开,留下来只会让他更加挣扎。
「罗主任,我刚刚听到你认识丁宣途先生已经有十几年之久了?」
趁着只有两人在场,左清皓想,也许他可以在罗天狷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正确来说是十年,是很久。」他也挣扎了十年。「怎麽?突然有兴趣问起这件事?」
「觉得很巧而已,所以好奇问问。」
「原来如此。」
「我觉得丁宣途先生是个很有才能的人,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是什麽样的人呢?」
罗天狷一愣,突然一阵笑意。「哈哈,左清皓,你现在是在做身家调查吗?」
「主任,你说这话就暧昧了。」左清皓乾笑了下。
「好说好说,他啊……我的想法也许就像你所认知那样吧。」
他跟丁宣途压根不是啥老朋友,只是各自利用的合夥人,自然对他不予置评。
相信丁宣途也一样。
「就这样?」
「不然还有哪样?」
「你的回答简单得让我吃惊。」
「会吗?普普通通而已。」
对於罗天狷的态度,左清皓悄悄的怀疑在心。
他们两个明明就一副老朋友的模样,可是却又不像那麽一回事……
但由此可见,他若想在罗天狷身上得到什麽答案,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你们在聊些什麽?」
就在左清皓思忖时,丁宣途从楼上走下来。
「丁宣途先生,剑绝如何了?」
看见人总算是下楼,左清皓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
「是好多了,只是还不清楚有没有什麽状况,若有的话,别忘通知我。」
「他那个情况没办法根治吗?」难道江剑绝要这样子一直虚弱下去?
「还不至於,只是需要点时间。」
「我了解了。」
左清皓点了点头,心里依然盘桓着无数的疑问。
他可以肯定,江剑绝的状况就跟他相似,却又更甚严重。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他觉得可以针对这一点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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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地陷入思考,左清皓始终没发现到丁宣途眼里那抹J慝的光芒。
罗天狷瞧见了。
「既然江剑绝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主任,你不再去看看江剑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