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时候,你总不能一颗球都不传吧?」
即便是连劝导,许弄墨的声音还是软趴趴的。
「到了那时候,如果真能不传球就好了。」我淡淡开口,把手中的球传回到曾诚的手里。
「总之,我们的打法没问题。相信我,就按照现在的打法打,我们不会输。」
「唉——」
许弄墨叹了口气,曾诚也挂上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但他们都没再说什麽,这就够了。
当曾诚错失了二十五连命中的机会後,许弄墨站起身子顶替了曾诚的位置,只是他并非站在罚球线的位置,而是站在了三分线的弧顶。
接到曾诚的传球的他快速出手,每次命中投篮,他都会换一个位置——从弧顶到左侧底角再到右侧底角。
就这样,他连续命中了八记三分球。
很明显,这支队伍有我们三个人就够了。我们在十字明的队伍里分工明确,一个「传球」,一个投篮,一个突破。这是标准的三核T系——虽然在希望杯里,我们将会是球队上下限差距最大的球队。
……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多传些球。」
在b赛日的前一天晚上,吃完晚饭的我收到了来自苏教练的短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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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教练。」
我如此的应付道。
「那麽,你们准备的怎麽样了。」
谢梓曦端着刚准备好的果盘走到我的身旁坐下。她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穿着外套。
我思考了一下最近训练的情况後,迟疑的地说道:「嗯……,我想还算不错吧,起码这第一场b赛我们不会输。」
「哦——」她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待细嚼慢咽将其吞下後开口:「我听说第一场的对手和我们学校有些恩怨呢。」
「嗯……算是有点吧,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谁又说的清呢。」
我想到了曾诚与我说的故事,还有那句「现在哪里不都这个德行」的话。
「话说学姐,你明天要去看b赛吗?」
我从手机萤幕上移开视线,抬头看向谢梓曦。不知是不是夜晚太冷的缘故,她的手在白sE的灯光下显得很红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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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啊——,b赛在下午对吧……。抱歉,学生会有些事情要办,但如果我可以提前办完那些事情的话一定会去的。」她说着,露出不好意思的神sE,眼睛也不敢再与我对视。
「啊……这有什麽好抱歉的。反正只是第一场b赛,学姐就安心办事,下一场b赛来不了,那就决赛再来。」
「喔——,学弟你们这麽有自信的吗?」
「没自信啊。一点都没有。」
「诶?」
「就是因为心里没自信,嘴上才必须得说的有自信。并且,对於胜利的渴望,不允许我在b赛开始前就认输。」
除了对b赛胜利的yUwaNg,还有对承诺的守护;对真相的渴求;对祝雪柔的援助。
若是走不到最後一关,我会憎恨自己。
我看着谢梓曦认真吃水果的侧脸暗自想着。
深夜,十二点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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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再次踏足赛场,我内心涌上的激动无法掩盖,这也是为何我现在还没能入睡,不停地在床上翻滚的原因。不管是无数次的改换姿势,还是把被子掀起,亦或是把床柜上放着的半杯凉白开喝在肚子里,都无法缓解我此刻感到的燥热感。
这感觉很熟悉,两年前我第一次参加b赛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如此。只是那时候的我,对胜负与荣誉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初二的我还不知道赢了可以收获同学的崇拜,输了将会遭到同学的唾弃与指责。那时候的拼搏完全是为了快乐,为了享受站在球场上的时光。
改变我对篮球打法的理念的是在队内对练时的一次次失利。玉祥的教练把我与邹择天分在两个队伍里每天进行一场队内的训练赛。b赛时,每当我把球交给队友们,他们总是很快的被人抢断,或是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错失得分的机会。而那个抢断了他们的、盖了他们帽的人正是邹择天。邹择天用绝对的实力向我还有我的队友们证明了,篮球也许不是五个人的运动。
除去身高上的劣势,我不认为我有任何方面输于初二的邹择天。自我领悟到我应该主动把球队的一切揽在自己的肩上时,我的打法变了。对练时我开始主动要求防守邹择天,进攻时我永远要求把球先传给我,让我来主导进攻。我的队友们不敢有任何怨言,过多的失利早就麻木了他们的自尊心,那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他们重新拾起自信的队友。
在那之後,玉祥的校队的训练赛仿佛成了我与邹择天得对练。我这一方的队伍的成绩逐渐变好,我的队友也开始变得更加听话,他们的每一个跑位、战术都由我JiNg心布置。我不仅向自己证明了我和邹择天一样出sE,也向在场的每一个证明了这一点。
「篮球有时不是五个人的运动,它只属於能做出贡献的人。」
……
淩晨一点时,我收到了一条资讯。
手机的铃声将我从冥想中唤醒,我起身靠在床背上,拿起身旁的手机。
「小默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