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是他们抵达时,我们已经开始热身,我只能站在场地上望向坐在上方的他们。
对於我进校队一事,他们没做出丝毫的反对。或者说,他们很少反对我主动想做的事情。这一点他们从我小学开始便一直有做到。
胜利之於我,只是一种回馈的方式。我要回馈我的父母的支持、队友的信任以及对祝雨晴许下的誓言。
因此我肩上的担子明显的变沉了。先前若是有一场失利,我也不会太自责,因为父母永远会支持我,队友间也会互相鼓励。而现在不同,我若是在这个场子上作为低着头的那一方走出场馆,我也许不会获得祝雨晴的理解。
八强赛的对手同样是空华市的市重点中学,对方在上次b赛就已经取得了四强的席位,时隔一年,对方自然想要更进一步。
热身结束、b赛开始前,是玉祥的啦啦队的应援。
我看着啦啦队十二名队员有序的上场,她们穿着整齐的衣服,白sE的短袖与粉sE短裙,蓝sE的运动服集T系在腰间。随着音乐播放,她们的演出开始。
中学生的表演,在现在的我看起来可能会感到简单,但对於那时候的她们来说,能做到整齐地做出每一个动作,已是极为的不容易。
她们表演的十分卖力也非常整齐。在场的任何一位观众都看的出玉祥的啦啦队对这次表演的准备有多充分。但也许只有我们才知道,这些表演她们可能已经准备了有一年之久,她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展现出来而已。
当她们表演完毕,看到祝雨晴脸上泛出兴奋与满足的笑容,我感到一双无形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内心对於胜利的渴望愈发强烈。
「嘿。」
邹择天突然冲着我叫到。他伸出了右臂,握拳的右手悬在我的身前。
「现在该我们了。」
他沉稳的嗓音使我不安的内心变得平缓,我在空中与他碰拳,接着并肩走向场上。
邹择天用白sE的发带将自己的长发捋起,这样一来,他那双平日里不常见的锐利的双眸露在了众人的面前。那双漆黑无b的眸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对於胜利的渴望,那GU锐气更是场上的每个人都感觉得到的。
「玉祥——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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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啦啦队的领导,为玉祥应援的师生们依稀开始喊出响亮的口号。
口号喊得并不熟练,大多数人甚至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啦啦队在做什麽。向回追溯,上一次这个场馆里坐着玉祥的师生,可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时过境迁,曾经为校队加油的人们换了又换,现在坐在观众席上的,是一群还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学生们。
……
赛场上的b分在第四节b赛的开始被我的一记跳投拉开差距,b赛也逐渐失去悬念。我将已经Sh潞毛巾挂在脖子上,听着观众席上传来的雷鸣般的掌声,在球员通道的位置再次见到了祝雨晴。
我从微笑的学姐的手上接过矿泉水,这种愈来愈常见的举动无疑给了我莫大的信心,让我暗自下定决心在拿到冠军後便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不论失败与否。
我看着靠在墙上的她,心中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喂……林,去拍照了。」
就在我陷入思考之时,邹择天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看了看我,又瞥了祝雨晴一眼。我向祝雨晴笑了笑,跟着邹择天离开。向球场走去的路上,我感觉得到祝雨晴把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玉祥时隔两年後再次杀入市级b赛的四强,校队在b赛场地上拍了集T照留作纪念。
对於进入决赛与否,似乎大家早已不在乎。不知为何队伍中除了我与邹择天,其他人都感觉已经拿到了冠军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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