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同消散在了会场里。
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声音。
我必须要去。
「唐卉。」
「嗯。」她很快的应道。
「我……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我……」
「我知道了,快去吧。」唐卉打断了我,微笑了一下,并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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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待她话音一落,我也迈开步子向外跑去,途中捡起了那对高跟鞋。
会场外寒风肆nVe。冷冽的冬风犹如尖刀在我脸上留下道道刮痕,皮肤上是火辣辣的痛感。方才还能感受到的人群间的喜悦与温暖,此刻都荡然无存。寒风光顾了枯萎的丛林,树枝间互相拍打。
顺着谢梓曦的背影,我向校外跑去。脑中闪过一个个片段。
谢梓曦在我心目中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呢?
在过去的十六年里,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nV生。坚强、坚毅、谨慎、强势。每一个字词看上去都像是在形容男生,而它们却毫无违和感的犹如挂牌一样吊在了她的身上。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她太厉害了。
什麽事情都会做,并且还能做得很出sE。领导力也一流,总是可以沉着冷静的发号施令,简直就像个战场上的将军。她早早地就在学生户中树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人们听到她的名字无不闻风丧胆。
但在我脑海中,印象最深的,莫过於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她在咖啡厅借我伞时的模样。
她是在那个漆黑的夜晚里,我的引路人。在那条岔路口前,她的雨伞与话语帮我确定了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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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这样的……这种完美的,看起来仅存在于想像中的完美人设,是不该被打败的。
我感受得到自己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嘴微张,鼻子甚至忘记了呼x1这一回事,不知所措的双手悬浮在空中找不到落点。
只因谢梓曦此刻正曲腿光脚靠在墙上,她白皙的双手捂着脸,清晰的cH0U泣声在这寒天冻地之间极为明显。
我心目里的完美人设,此刻正在以我无法想像的姿态哭泣。
「呐——,学姐……」我一时哑口无言,不仅声音在颤抖,甚至都无法好好地措辞。
「学姐,我……」
「林默……」谢梓曦打断了我。
然後她抬起了头,双手抹着泪水,声音微颤。
「医院打来电话……我妈妈……病危了。」
天地间一时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声与车辆疾驰而过的声音。总归都是「嗖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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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塞,不知说些什麽好。我走到她的身旁,也坐靠在墙壁上。将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随後轻轻的披在她lU0露在空气里的肩上。
这场景好熟悉。
「呐,学姐。把鞋子先穿上吧。」我将高跟鞋递了过去。
「鞋子?」
她用无神的瞳子看着我,将高跟鞋接了过去。随後,用力地甩向远处。
「……」
「学姐,你父亲呢?」
「别提他。」
此时还有一些家长在陆续进场,他们有的将视线放在我们的身上,有的则是直径穿过校门。我们这样,也许有失学校的颜面吧。
她已经绝望了。聪明的谢梓曦怎麽会不知道赶快前往医院,这种行为甚至都不需要什麽智商,只要是个孝顺的孩子就一定会做。但眼下的情况,晚会期间十字明已经封锁了车道,除了家长们的私家车,其他车是到不了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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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