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很早以前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
「……」
见到我突然陷入沉默,他也随之开口。
「起码对於我来说,你是我的朋友。」
「对了,得抓紧时间去医务室才行。」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随即开口。
我苦笑一下,摆了摆手,「医务室就算了吧,尽管我不擅长和别人打架,但也还是个男人,这点小伤,我回家可以自己解决。」
听到我这麽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听你的。那就这样吧,我先撤了。」
「再见。」
「嗯,拜拜!」
他一边转过身,一边向我挥手。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
用除了自己以外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在心中默念。
「你也是。」
时至今日,「朋友」的概念逐渐在我的内心清晰起来。身边围绕着形形sEsE的人们,他们会对我微笑,对我倾诉,对我发怒。若是一定要给这类人添加上一个标签,那麽这标签就是「朋友」了。彼此交往的过程中互相在对方的世界里,道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然後通过想像与回忆的方式影响彼此,所谓「朋友」的关系,在现在的我看来,即是如此。
曾诚的微笑是充满渲染力的,这一点从第一次见面时就看得出来。但今天,却是第一次置身T验到这种感染力,他温暖着受伤的人。上一次是萧忆云,这次怕是我。雪中送炭,也许就是这种T验。那麽,朋友的标签,便也可以确认下来。这麽想着,身上的伤也就不那麽痛了。
……
在和孙伊然短暂的通了话後,我顺利的请到了下午的假。此时此刻,正瘫痪似得整个人摊在床上。
所谓咸鱼的生活,不过如此。
下午四点三十,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你怎麽还没来!」
在这句话的末尾,谢梓曦配上了一个「怒」的表情。
面对如此强势的学姐的质问,即便内心的恐惧告诉我要马不停蹄的赶往图书馆,但身T上的疼痛却不支持我这麽做。
随意找到一个感冒的理由搪塞过去。不出所料,收到的回复果然是「好好休息」这类的话。
对於撒谎而言,罪恶感是有的,而且它是一种持续的感觉,时刻伴随着自己。但既然情况特殊,这种难堪的感觉也不免被受伤後的「委屈感」所抵消了。这麽说怕是有些像nV生,但若正视自己的内心,此话却不假。
才刚刚放下手机,门铃便响了起来。
自从两年前的事故之後,很少会有客人光顾,自然而然,门铃也不会再有人去按。此刻能想得到的,无非是物业,或是快递员罢了。
但一,社区的物业一般不会主动上门找业主,二,印象中我还没有网购过什麽东西,如此一来,我便只能带着心中的疑惑走出门去。
不适的身子仍有些摇摇晃晃,勉强支着墙走过了玄关,刚刚停下的门铃声此刻再度响起,我有些艰难地伸出右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後拉开。
「林……林默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