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到时候在这个h金时间段里,谁知道报告厅会成为多抢手的存在。」
「也是。」
「两周後还有一次海选,如果那个时候萧忆云还是这个状态的话,这种节目,不要也罢。」
「喂喂,情况有这麽糟糕吗……」
「你才一年级,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晚会。」
她忽然将视线放在我的身上,一瞬间,我有一种被捕猎者盯上的感觉。周围的空气在凝固着。
「整个高中部几百号人,每次报选的节目少说也有三四十个,而最後能通过海选的,也就只有十二三个罢了。」
「啊?这麽低的选拔率吗?」
「能通过最後海选的节目,从演出内容到表演效果,都是无可挑剔的。」
1
「新年晚会需要的,是那种能在表演开始时让观众耳目一新,表演中一鸣惊人,表演後让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的节目。」「他们的节目就现在来看确实是充满了新鲜感,但说到一鸣惊人的话,差太远了。」
「充其量只是中规中矩的一个普通节目吧。」
短暂的沉默後,还是沉默。
面对谢梓曦沉着冷静的分析,我找不出一点去给予反驳。她每一次眨动双眼,都在迸发着刺眼的光芒,让我一时陷入混沌,自顾自的挣扎。
就犹如会场另一侧传来的争吵声与埋怨声,久久不息的深入人心。
「如果就这样继续浪费着时间,依我看,我们还是换人吧。」
「就是,这回还是让曾诚自己选搭档b较好。」
「什麽阿猫阿狗都可以来唱歌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萧忆云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聆听」着一切。
尖酸刻薄的话语在会场里回荡,怨恨的情绪在洗刷着会场的墙壁,使之焕然一新。
1
恶心至极。
我抚平心中的怒火,转过身,用力的迈出步子。
但仅仅只是迈出了一步,便被身後的人叫唤住了。
「你要去g嘛?」
我回过头,平静眸子下隐藏的是无尽的怒火。
「是要去打抱不平吗?」
见我没有回话而是再度转过身,她继续说道,
「可笑。」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是点燃我心中愤怒的催化剂,我再未回头,而是径直的走向舞台方向。
每迈出一步,我的脑中都在回荡着那带有讽刺意味的两个字。
1
可笑。
可笑吗?我不知道,但我的主观情绪告诉我,能经受的起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的,除了「自卑」的萧忆云,其他人根本就只会拍案而起做出反驳吧。
正因如此,我才选择介入此事。幼稚也好,冲动也罢。
自卑的人会将这些负面评价记在心中,再将这一时刻的难过埋在心底,等到某个孤单无助的夜晚,自己躲在被窝里或是墙角处低声啜泣。
甚至更糟。
运动鞋的胶质鞋底与亮的反光的大理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嗒」的声响,这声音的频率越发紧促,直到我完全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曾诚、萧忆云、祝雪柔与那些不认识的人将惊异与疑惑的视线放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