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说了,这件事就这麽算了吧。」
我向帮我说话的曾诚投去感谢的目光,他也微笑的回应我。
但是祝雪柔却的手却紧握着,头也缓缓低下。
「为什麽连小诚都会这麽说,你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对的吧?」
低沉的语气无不向我们吐露着她的不满。
「这根本无关对错吧?只是这一套利益链已经运行了这麽多年,不是我们的一言两语就可以让校方去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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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学习社陷入了一片寂静,似乎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没有人再选择去说话。
最终,祝雪柔站起了身,走到前排靠近白板的地方背对着我坐下,以低着头的沉默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氛围。
唐卉微微站起身,把脸凑到了靠近我的一边,手半掩着嘴小声说道:「怎麽今天的你这麽奇怪?」
「奇怪?」
「有些……怎麽说,有些咄咄b人把……」
「诶?有吗?」
她未回话,收回了身子,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耳边只剩下唐卉的喝茶声与曾诚翻动资料夹的「哗哗」声。我怔怔的看着地面。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的话,如果只是因为学校卖笔不卖铅就吵起来的话,我与祝雪柔的表现确实太幼稚了。
唐卉与曾诚想必只是认为祝雪柔在开一个玩笑吧,作为朋友,选择去赞同对方当然没有什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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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麽我的表现会这麽反常呢。我本能像从前一样,将这些没有意义的资讯拒之耳外,但我却没有这麽做。我选择一种很冲动的做法,去尝试用自己的想法反驳对方。
这是很幼稚的,因为强加自己的想法於别人身上,是非常不理智与不礼貌的行为。人与人之间最高等的联系,仅仅只是互相理解,而非强迫某方赞同自己的观点。
就像人们对於选择音乐的口味不同一样,A喜欢的歌手可能永远不会被B欣赏。所以A可以选择根本就不向B推荐这位歌手,或者尝试向对方推荐,但仅仅局限於推荐。
不是强迫对方去喜欢。
明明看起来只是件小事,但却代表了我与祝雪柔之间最大的不同。
她生来就有正义感,而这种东西,我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对於我来说,徒劳的做功是很愚笨的行为。
但就坚持自我这一点来说,我没有做错什麽吧。
维持着这样的沉静,学习社里再没有对话。直至四点五十五,曾诚与祝雪柔站起了身,一同走了出去。
「一起吗?」曾诚临走前用略微关心的眼神看向我。
「嗯……不用,你们先走,我等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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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他b出OK的手势,哈哈的笑了一声,带上了门。
「哢嚓」的关门声过後,我如释重负的摊躺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啊啊……」
呆呆的看着被合上的门,我发出了有些惆怅的叹息声。
唐卉没有回话,只是拿着刚刚买来的自动铅笔在纸张上写着什麽。她微抿着嘴,目不转睛的盯着纸,从侧面看表情似乎有些犹豫。
随即,我站起身走向门外。
「要走了吗?」
「嗯。」
「再见。」
「唔。」随意伸出手向身後挥了一下,我关上了学习社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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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班里的时候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并未看到萧忆云的身影,如此可知她怕是已经在报告厅门口等着我了。
再一次迎着寒风,但五点的落日还未完全西去,仍散发着自己今天最後的余晖,所以,吹着风也没有像昨天晚上那麽冷。
走到登上报告厅的石阶下,不出所料,我看到了萧忆云的身影,和昨日一样,她靠在石柱上低头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