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枪,「这理由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是不是不敢?」
「激将法没用。」江临晚非常熟练地拆他的台。
策言还在多方尝试套路江临晚的方法,之前试过正面y刚的效果不彰,这回改顺驴下坡,曲起手指在木把手上敲了两下,「是我不敢。」
江临晚非常认同,他靠着椅背,将那把椅子坐出了总裁坐椅的架式,颇有大将之风地颔首,「的确。」
「所以我需要少主陪我。」策言依然言笑晏晏。江临晚又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不敢和我没关系。」
「那我问你,你失明又被昧魂攻击怕不怕?」策言微眯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带着狡猾,江临晚下意识觉得他一定满肚子坏水等着泼自己,於是打得保守一点,「你觉得呢?」
「要是我就一定怕,那请问又是谁让你不怕了?」
「……」
「换个说法,当时有谁在?」
江临晚想也不想便道:「碎非。」
「嗯哼。」策言好整以暇地睐着他,那短短的音节等同於「还有,你还没说完呢」。
江临晚:「广云。」
「嗯哼?」
少主淡定的面具快要裂开一角,挑开目光,「没了。」
「你居然忘了出最多力又最俊的那个。」策言本质是个戏JiNg,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痛心疾首,「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方式?」
他偷偷打量着江临晚的表情,或许是乱枪打鸟终於中了一发,江临晚听了他最後那句如泣如诉的指控,脸上出现几分犹豫。策言心想总算撬了江临晚一口子,也有点意外他居然对这件事挺在意。策言个人认为,那只昧魂是自己和碎非没看紧才跑出来的,救下江临晚只是义务,况且江临晚还是他少主,这几点抵销下来,他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江临晚,毕竟谁也不想睡一睡被怪物查岗。
经过内心几番拉锯後,江临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伸出手,「猜。」
策言那句话说得不错,歪打正着。江临晚一向不喜欢欠人东西,不管是人情又或是别的些什麽。可别人欠着他人情,他并不会在意,毕竟最一开始帮忙是心甘情愿,不是为了後来的回报。
而且猜拳又不一定会输,他怕什麽呢?
江临晚信心满满,连带脸sE稍霁。
然而,一分钟後少主被连推带拽拖出了屋子。
策言笑得很损,目光微垂看着他,「走得这般不情不愿,莫非少主是想赖帐?」
江临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当然不会。」
外边天光大好,季夏六月的长尾一扫,扫起一片热意升腾,日轮就像古图腾绘制的那样,迸出尖锐的yAn光,扎着皮肤还有些疼。昨天白天四方奔波,夜里感觉不到,这下晴空高远,无遮无蔽,江临晚碰了碰手,拉拉刚离开卧房前换上的那件古代版型的衣裳,遮住lU0露的手背。他原本那套衣服是冬装,幻境里是夏末秋初,在这穿无疑要中暑,於是他挑了一套b较合身又不高调的衣服,幻境里面怪虽怪,衣服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