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至桌前，重新打开裴祤宁做笔记的地方，把人放正问，“刚刚是不是这里不懂？”

裴祤宁这醋吃得厉害，声音大，“什么原因，人家把刀架你脖子上了吗？”

周时聿靠过去，声音轻，“这里不懂？”

气氛突然有一丢丢尴尬。

周时聿太了解裴祤宁，所以尽管并没有把老王的事放在心上，但还是故意这么说，让大小姐有种“原来你也这么小气”的平衡和心满意足。

裴祤宁记得那本。

裴祤宁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忽然转身喊老王子，“王管家！”

“？”裴祤宁不懂他的意思，“关我什么事？”

裴祤宁不说话。

他抵着她的鼻子，气息微乱，“可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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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那时他坐在自己旁边。

周时聿：“……”

周时聿沉默几秒，揉了揉裴祤宁的头，“生气也要告诉我原因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哪里做错了。”

当时她看了上册，却买不到下册，整天缠着周时聿让他想办法，闹得厉害，后来周时聿真的找到了书——

“可别人都没你帅，没你高，没你有钱，声音没你好听，身材也没你好呀。”

周时聿微微俯身，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边说着他的看法，“从卖方分析师的角度来看，这个案例失败的地方在与……”

周时聿看着裴祤宁，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裴总的醋味。”

“显然。”

“？”

腰间却忽地被周时聿一掐，“有没有闻到你书房有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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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聿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这句话惹恼了裴祤宁。

裴祤宁：“……”

裴祤宁至今记得她收到书时的兴奋心情。

眼下误会澄清，裴祤宁不再赌气，也乖巧嗯了声。

周时聿干脆用了点力，把人抱过来坐到自己身上，圈住不让她动，

老王子擦了把汗，不知所措地看向周时聿，得到他一个默认的眼神后，哆嗦地点点头，“好。”

“当时你非要我给你买一本叫天才五胞胎的，我找遍市面都没有，无意中发现郑言言有那本书，想跟她借，才有了让我给她讲题的交换。”

“有点。”

“事实上郑言言是想我配合她演出学习刻苦的戏应付他爸妈，我前后加起来都没讲到5分钟，拿到书就回来了。”

夫妻俩的对话听得老王子听得惊心胆颤，手里擦拭的动作快到几乎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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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祤宁：“去书店买十本八本的言情，晚上读给我听！”

周时聿笑了笑没说话，知道裴祤宁那身刺儿已经下去了。

周时聿也没着急，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发现她在看一本叫《跨境并购整合实操指南与案例分析》的书，上面做了不少笔记，还有一些地方打了问号。

“她没有。”周时聿平静看着裴祤宁，“可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