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电话,赶紧在家里找起了周时聿,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人在酒窖。
周时聿揉了揉裴祤宁的头,缓缓说:“我觉得,我家宁宁已经能独当一面,不再需要我了。”
怪不得要提前让老王子他们下班,原来是想自己亲手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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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奇怪,给老王子打电话,被告知说是周时聿让他们先下班的。
鉴于上次裴祤宁事后赖账不承认的行为,周时聿一边“嗯”“好”地应付她的各种虎狼之词和揩油动作,一边淡定拿出手机对着她,“刚刚那句说的什么,再说一次。”
裴祤宁进去的时候,看到周时聿手里拿了瓶红酒。
“……”
刚刚在会议室里那个眼神气场都自信强大的女人,如今在自己面前,温软可爱得像一只小猫。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去看周时聿。
裴祤宁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下。
周时聿说:“恭喜裴总。”
只见他淡然系了系西装的扣子,而后站起身。
有些贪心,他低声说:“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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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聿虽然能喝,但通常并不是一个会主动去喝酒的人,家里打造这个酒窖,也是想存点好年份的酒,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一下。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团队的方案和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但现在,她主动叫了。
“裴总今晚点播的节目是……鸳!鸯!戏!水!”
裴祤宁:“……”
裴祤宁不知道怎么安慰周时聿,安静了会,忽然叫他,“老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酒精的后劲儿开始缓缓上头时,裴祤宁又开始了熟悉的话语——
裴祤宁这么说了,周时聿也不想扫她的兴,便由着她多喝了几杯。
但裴祤宁眼下来不及去分析这些,她匆匆感谢对方并敲定签约的时间后,快速回了家。
裴祤宁没说出口的“心”字就这样被周时聿封在了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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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听到这两个字,周时聿忽然觉得整个酒窖的冷气都被融化了似的。
她成功,意味着他失败。
周时聿原以为的浅喝几杯,最多就是一两杯意思意思,毕竟裴祤宁对自己的酒量应该有非常正确的认识。
她绝对相信周时聿对她的心,但这并不是周时聿一个人的事,他背后还有华越,和自己一样也有很大的团队在努力,如果竞争失败,他的团队会不会对他有怨言?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开心了,他根本拦不住这人。
“周时聿,我们结婚是不是没喝交杯酒。”
“不知道。”周时聿学她说话的方式,“你先叫了再说。”
说实话,听到结果的时候,裴祤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和激动。
无语,这人好不正经,亏自己刚刚还担心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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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团队也都跟着站起来。
好像不管多少次,裴祤宁依然会对周时聿的吻无法抗拒,她仰头回应着他,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听到他声音低哑说:“我没有不开心。”
对方笑了笑,“坦白说,君庭的报价不是最高的,但我们的管理层认为君庭的方案更适合VM,而且,裴总您的诚意也很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