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夹杂着电风扇的嗡嗡声。
“……”
裴祤宁注意到他这个貌似不屑的表情,嗤了声,“周时聿,其实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紧接着,从里面下来个熟悉的身影。
车稳速朝翡翠湖开,裴祤宁亦开始了絮絮叨叨的翻旧账:
出门之前,老王子在她耳边说:
“管她呢,人家给了钱,看我们洗车,平时哪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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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多年了,他们处理矛盾的方式还是会像过去一样。
“去周总那,靠近他,您就能发现他最大的秘密,您一定会震惊的。”
就算是离家出走,大小姐的体面也不能丢。
人会变,月会圆。
但那又如何。
也不知怎么,听到回复的周时聿蓦地一松。
原以为见面会骂她,会怪她任性不懂事,会说很多很多。
“什么家长,一看就是男朋友好不好,我猜肯定是小情侣吵架了。”
“回去了。”
世上所有的好事似乎都让她占尽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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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很安静,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周时聿深深地吸了口气,什么都没说,把行李放到了后备箱。
她23岁了,肩负着裴祖望的信任和期望,身后还有整个君庭集团在等她接手。
就算不圆——
往往到最后,她也会一声不吭地顺着他给的台阶,默认和好。
裴祤宁端起薄荷水,刚喝到口中,眼角余光便瞥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到了洗车店门口。
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我是担心她是不是——”对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万一待会来个家长说我们骗钱怎么办。”
……
周时聿不禁失笑,懒理她的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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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眉微皱,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身侧。
那一年,周时聿的执念看似没了结果。
这种感觉,就跟那年看到失去父母,失魂落魄的她搬到家里来一样。
今天没有咖啡,但有老板送的薄荷水。
车开到了翡翠湖,周时聿停在路边拉下手刹,却没有马上叫醒裴祤宁。
裴祤宁放下水杯,很安静地跟老板说了声,“走了,谢谢。”
“那周时聿呢,你会喜欢他那样的吗?”
周时聿自嘲地笑了声。
周时聿偶尔侧眸看一眼裴祤宁,见她一直在看窗外,过去很久才很轻地叹了口气,“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明天去跟你爷爷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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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裴祤宁说。
……
有些道理虽然在气头上没能想通,但出来的这一个下午,裴祤宁冷静了很多。
但真的见到了,周时聿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俊男靓女,是挺般配的。”
“又可以跟小时候一样管着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跟着你走。”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晃荡太久太累,裴祤宁说着说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