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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盼夏(二十一)(旧日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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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我太久了。”

许盼夏连梦都不安稳。

而在此之前,许盼夏和叶迦澜在瞒着所有人悄悄恋。吃饭时,桌下,许盼夏的脚悄悄亲密地去蹭哥哥的;一块儿去小园里帮忙除草时,躲在蔷薇篱笆的后面,叶迦澜安静地亲吻她的;晚上借补习英语和看电影的时候,外面叶光晨在和张妈讨论明天吃什么,仅隔一扇房门,许盼夏捂住嘴,叶迦澜跪在地板上,掀裙温柔咬;最胆大的一次,许盼夏夜里脱了鞋,光着脚溜叶迦澜房间,两人想办法来着能让对方开心的事情,相拥而眠,又在太升起前偷偷回到自己房间。

这样的疯狂行为一直持续到成绩下来、填报志愿,叶迦澜的成绩自然不用说,不过夏夏的和他还是有一分差距。叶光晨不涉他们的志愿填报,只建议他们选择北京方向的学校。大学么,纵使最后留不下来,还是建议年轻人往大城市里验,更何况那是首都。

许盼夏沉默着,两条酸疼的胳膊支撑着自己坐起,问端着来的叶迦澜:“哥,现在几了?”

他唯独无法忍受长期分离。

她还躺在杭州的酒店中,腰酸背痛,好像肌都被碎了重塑,又像刚刚跑完一场长长的拉力赛。

回家后同样如此,许颜还没有回来,许盼夏猜测妈妈大约是路上耽误了时间,毕竟隔着国家并不像隔着城市,就算是乘飞机也要看有没有航班、需要去哪里转机。没关系,她可以等妈妈回来,等妈妈一同来庆祝自己即将迈大学阶段。

几次都未到最后一步,起初是装备受限,等叶迦澜终于量好尺寸网购来合适装备后,又舍不得夏夏真的吃苦,每每都被她泪和吃痛气所停下。他是个共情能力很差劲的人,但只要她一滴泪一个条件反的推拒就能令叶迦澜心。他并不介意不能,也舍不得夏夏俯他为她之事。在叶迦澜心中,他甚至完全不认为这是能影响的因素,既然她痛苦,那一辈不动也一样,他不在乎。

只要夏夏开心舒服。

是时候了。

“不了,等吃完了饭,”她垂着睛,“我要去墓园看看我妈妈。”

“……是时候了。”

叶光晨叹息,看着许盼夏,“夏夏,该让你见见你妈妈了。”

她一直都在杭州。

叶迦澜说:“十整。”

“刚好,”许盼夏说,“去吃饭吧。”

两年后的酒店中,许盼夏了一场长长的梦,她梦到自己兴采烈地准备着和妈妈见面的衣服,珍惜地将准备给妈妈看的录取通知书放包里,梦见两年前的叶光晨购了铁票,梦见叶光晨斟酌着语言,缓慢地和她说,这些年,许颜其实一直都没有国。

许盼夏慢慢睁开睛。

禁忌不能提的家中,他们的隐秘而迅猛地增长。两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穿着同样T恤的鞋,就连鞋也是同品牌的男款和女款,没有人发觉这对兄妹的不对劲儿,只有他们知无人时如何尽疯狂事。

所以综合两人成绩,叶迦澜最终选择几乎只隔一条街的理工和外国语。他们两个人都能在这两个学校中找到心仪的专业,也不必忍受长时间的分离。

只要夏夏他,那都不会影响叶迦澜对她的意。

她想到昨晚为了什么疯狂。

叶迦澜说:“再睡一会吧,不着急。”

学校里已经统一征订过一次志愿填报书——上面是全国院校和专业的详细代码和近三年录取的最后一人成绩和位次排名。只这一本不够,俩人手拉手去书店重新购买了更详细的、涵盖近五年的志愿填报参考。许盼夏不太懂这个,书房中,她就趴在桌上吃洗净的樱桃,叶迦澜仔细地看那些学校,分析专业优劣和今年可能录取的成绩区间,为此列了长长的清单。偶尔许盼夏坐来,喂给他樱桃吃,叶迦澜亦投桃报李,在书桌下,隐秘地到樱桃透了薄棉。再填个樱桃去沾了,他一并中细细尝。

更不要说……

不过是错生的侣,幸运的兄妹。

唯一的变故,在录取通知书寄达的那天。

叶光晨对许盼夏说,要带她去见许颜。

事情如叶迦澜所设想的那般发展。

许盼夏低一声,她掀开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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