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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盼夏说:“这安全性是很好,但一般没人会去飘窗上跳吧?”
被褥要重新买的新的,新房子的床尺寸比宿舍床大,就算许盼夏想将就也没办法将就。她付钱的时候还计算了一下,确认这东西能用好几年后,便花钱买了纯棉的床上四件套。
“对了,还有一件事,”叶迦澜说,“从今天开始,这房子就是你和我睡了。”
期末周的许盼夏照样复习、兼职、顺便着找寒假时期的房源——学校宿舍冬天是不供暖的,冷得人够呛,去年全靠毅力坚持下来,今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得找个能过冬、带暖气的短租房子,一通寻觅,最后还是在天通苑那边找到合适的房——还挺好,不是把客厅加隔断起来的群租房,而是正正经经有公共客厅、公共阳台和卫生间的房子。主卧里住着一对情侣,次卧则租给许盼夏两个月,不算太大,23平,好在能晒到阳光,还有个小飘窗。
“……靠,不会是变态吧……”卫长空裹紧被子,他感觉心有点凉,“……操。”
“怕什么?”叶迦澜说,“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许盼夏嗓子哑了,问:“男的?”她能接受情侣,也不能接受和男的合租。
教了一天课的许盼夏,如行尸走肉地出了地铁站,步行到小区门口,刷门禁卡,再走走走,刷楼道门禁,上电梯,到了,换下鞋子,打开房门。
卫长空睡不着觉,而引起他惶恐的两位主角仍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许盼夏还是没有重新加叶迦澜的联系方式,不过终于把他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中拖出。眨眼到了期末周,周围同学都在早早起床去图书馆占位置、和考研大军一同投入早起排位、从早学到晚的知识海洋遨游时光。许盼夏平时就在认真积极地听专业课,毕竟是自己交学费花生活费,她对每分钱买到的知识都格外珍惜,恨不得通通学生学死学到脑子深处去。
许盼夏:“……”
“飘窗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喔,”热情洋溢的中介这样介绍,“两个人在上面蹦蹦跳跳也没有问题,安全性杠杠的。”
“……都这个时候了,租房子的人不太多,更何况还是短租,”中介也为难,“这样吧,妹妹,你这俩月的水电费,我这边都给你免一免,你看……”
中介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懂了。”
许盼夏又饿又渴,她转身看了看,看到被丢掉的外送包装盒:“你刚学会撒谎吧?东西包装盒还在这里……”
卫长空可不会认为这是因为许盼夏想体验生活。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你哥,我能对你做什么?遇到事不要乱想,”叶迦澜语气平淡,“瞧这小手脏的,可怜,快洗了去。”
在许盼夏终于习惯用耳塞来隔绝靡靡之音入睡的时候,隔壁主情侣搬走了,中介用语音为难地和许盼夏说,新租客来了,也是大学生,不过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