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父亲是高中同学。”
“果然。”
白哉等了一阵子,却没听到下文,奇怪地看了少年一眼,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还好吗?”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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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眼盯住了他,白哉说不出那是什麽样的眼神,只知道里面蕴含的意味……近乎可怕,他直觉自己不会想听到下面的话,却来不及也没理由阻止。
“十一多年前,就在我四岁的时候,一家人出门,结果出了车祸,活下来的只有我。”
“吧嗒!”
手里的镊子落了地。
“啊……”
俯身想去捡,却又打翻了碘酊的瓶子。
棕sE的YeT倒在膝盖上,然後流了一地。
白哉近乎茫然地坐直了身T,回望着一直紧盯着他的少年。
“你一直不知道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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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乾涩得要命,像是有火要冒出来一样,又像是被什麽堵住,溺水一般无法呼x1的窒息感涨满了肺。
一护……十多年前,就……Si了?
不在了?
怎麽会这样?
怎麽能这样?
cHa0水般的痛苦涨上来,涨上来,四面八方,淹没了存身的礁石。
心口仿佛有什麽东西一下碎掉了,洒了满地。
这麽的……残酷的现实……
但是……怎麽不可能呢?
人有旦夕祸福,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心口有个声音冷冷地说道,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Si了,再也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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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麽多年的逃避,这麽多年的不闻不问……究竟是为了什麽?
颈子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白哉缓缓地捂住了脸,手肘撑在了膝盖之上。
这麽多年的幻觉……
这麽多年的思念……
这麽多年的……Ai恋……
全部,都是虚无麽?
眼睛很痛,却乾涩着,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我现在跟姑姑一起住。”
少年的声音响起。
白哉迟钝地抬起头,看着少年剔透似毫无杂质,却完全无法解析内里含义的眼瞳,“你要去给他上柱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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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几天,白哉才勉强平复了心情和表情,上了门。
黑崎家的老宅虽然还是老样子,现在却并没有人住,夏梨和游子都结了婚,各有住处,一勇现在是在跟夏梨和姑父一起生活,只是每天放学会去都会顺路去给父母上炷香。
当年小小的黑发少nV已经成为了容颜俊丽的nV子,风华正茂,跟一护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在见到故人时流溢出深沉的伤感。
“白哉大哥,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对不起,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失去了联络方式,都不知道……”
“没关系,哥哥他……”
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夏梨白着脸,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当时很突然,一勇被接来的时候压根都不说话,好几年才渐渐恢复了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
“白哉大哥!”
进来的是游子,金茶sE发的nV子娇美俏丽,身边还牵着一个发sE稍深一些的小姑娘,苹果般的小脸红扑扑的,非常可Ai,应该是她的nV儿,好奇地瞅着白哉,“一勇哥,这是谁呀?”
“是父亲的朋友。”对待小姑娘,一勇倒不皱着眉了,虽然没笑,面上却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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