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个关卡太难了,我研究了很久才过去。”
她无声摇摇头,瞥见他冷冷的脸,又点了点,“可能不是很吃得下。”
“饿吗?”
她说完准备要直起身,脸从臂弯中抬起的那刻,看到了站在座位前的周北屿。他目光冷沉,落在她脸上,下一秒,放下了搭在手臂上的外套。
今昭小心打量了他一眼,不再犹疑,鼓起勇气直接问,“你上面的承诺还在有效期范围内吗?”
“喝吧。”
“你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他口吻稍重,似乎压不住怒意质问。
没走两步,他似乎按捺不住般,径直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电梯走去。
周北屿过去,扶着她往外走。今昭胃中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抽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脚步越发虚浮,整个人几乎靠在周北屿身上,由他的手臂支撑。
她猝不及防,只能仓促伸手环住他脖颈,脸上苍白慌乱,嘴唇微动,“周北屿...”
不烫不凉,温度刚好,小米粥养胃,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空荡的胃里稍稍熨帖。
先前检查时,医生说经常性饮食不规律,也可能是这两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生病。
“我去买点粥。”
“怎么会这个年纪就有胃炎。”
眼前出现干净亮洁的白色,今昭知道他们来了医院,之后的检查挂号一路浑浑噩噩,直到输上液时,疼痛才随着血管内液体流动,缓慢平复下来。
“能。”她强撑着精神说。
“别说话。”他直接按下电梯,在一边还未下班的前台妹妹惊恐眼中,抱着她跨进去。
他只是这样问了一句,今昭松开手,扶着桌子尝试着站起,简单的动作间,额上再次折腾出一层汗。
“还能走吗?”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终于抬起眼,静静看着她,目光深远眷恋,轻声复述的语句是在念着曾经久远的承诺。
“我自己可以...”今昭犹豫着说,面上迟疑未动,周北屿瞥了眼她打着吊瓶动弹不了的手,声线冷而平静。
她不禁低头连着喝了好几口,一碗粥慢慢减少,周北屿看着她此刻认真进食的模样,刚缓和一点的脸色想到什么,又马上沉了下来。
“用你另一只完好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