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望着她说，冷沉的嗓音中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

转瞬，她松开了他，心满意足般，脑袋靠在了椅子上，嘴角甜笑。

是他名字首字母的缩写。

刚刚抬起的手腕被人用力一把抓住，方才还睡着的人不知何时醒来，周北屿仿佛还未完全清醒，眼角微红，沉静专注盯着她。

今昭微仰起脸，贴着他的嘴唇，笑出来。

“嗯。”仍然是惜字如金。

她就如同酒吧喝醉那天，无意识在梦里叫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流连齿间呢喃，手中空啤酒罐滑落，空落落的手心换成了他的手。

有乌云，一轮弯月，在黑暗中散发着皎洁，银光清冷。

她手放上去时，情不自禁停顿了几秒，替他掖了掖，目光无声划过他沉睡的侧脸，视线从他高挺的鼻梁流连到微抿的唇。

“？”她诧异惊疑抬起头，万分困惑，本能追问，“什么意思？”

但是他向来都是优秀的，领先于同龄人，学生时代就是那种天之骄子，有如今的成就似乎也不意外。

地下停车场，周北屿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suv，今昭第一次见到，车灯闪了两下解锁，他径直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今昭心跳起伏剧烈，强迫自己移开眼，准备收回手。

今昭眼睛莫名酸胀，她垂着头，全程一言不发。车内空气很静，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直到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

她喃喃出声：“亲到了。”

“周北屿...”

今昭沉默了下，声线平平，“那是我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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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失去流动，夜寂静悄然，整个办公间只余灯光清冷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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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昭瞳孔突然缩紧，难以置信般睁大眼，定定盯着那一处，脸上怔忪。

当场她买衬衫的那家西服店，就有一个手工定制的服务，可以在每件衣服袖口，绣上客户名字的首字母。

“海边那晚，你亲了我第二天就消失了。”

再后来的后来，周北屿最后悔的，就是在那个六月，赶上了那趟回程列车。

问声在寂静车内响起，又很快消弭在空气中。

周北屿也没有出声，催促或者其他，今昭安静坐在副驾驶上。夜晚无人打扰，或许是今天发现的事情，又或者是，这么久以来，他们难得有一个独处的机会。

他外套搭在手上，没有穿，单薄衬衫贴着身体，勾勒出挺拔漂亮的曲线。

身前不远处，周北屿偏头，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的初吻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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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女孩，一头栽进他怀里，迷迷糊糊，手里拎着一罐空了的啤酒。

今昭自觉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系上安全带时，忍不住问，“你毕业后就买的车吗？”

周北屿动作很明显顿了顿，紧接着，开口道，“我送你回家。”

今昭随周北屿往外走，下楼，到地下停车场。

她还想说，自始至终都只有他，她并没有把他当成试验品，从一开始，就是喜欢。

按照毕业年数来算，满打满算，周北屿也才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今昭不明白他怎么在这短短时间内升上的项目负责人，还自己买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