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答：“在认真学习。”

“还好。”周北屿犹豫了下，才说，“回来的时候，他们好像在吵架。”

“有什么不会做的吗？可以拍给我。”

周北屿难招架她每次不正经的样子，习惯性抿嘴角不语，撇开眼。

接通那会，今昭正在书桌前挑灯做题，自觉认真。

“要看对方是谁。”她一脸正色给他普及，“年级第一当然没有问题，如果是我们班吊车尾那些，他估计早就让我们断绝关系了。”

“...在干嘛？”一道熟悉嗓音突然响起，略带低沉，莫名安静。

“.........”

“啊...”今昭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徒劳张着唇。

“当然不是。”今昭马上否认，笑眯眯弯起眼，“我主要还是为你开心，我们小周老师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好的。”今昭背着书包一蹦一跳上车，在人群最末，车子关上门出发时，她在里头隔着玻璃对他挥手。

他不自然摸了下鼻子：“好吧，那今晚休息。”

“有一两道，但是不着急...”今昭说着，已经被他带的偏离了思绪，接下来的话题全部围绕着学习。

“你们班主任...好像挺开明。”须臾，他来了一句。

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没有什么不能战胜。

“这么自觉？”尾音显然微扬，似乎惊讶，恢复到周北屿平时的模样，今昭微松一口气，怀疑方才是自己的错觉。

今昭定了定心，仰起脸朝前方看去，日落夕阳，红霞似火，整片天空绚丽灿烂，世界近在眼前。

“确实没想到。”

今昭心虚缩了缩脖子，原本要说的话音量渐小，“比如也可以督促一下我睡觉之类...”

“晚上回去也不要松懈，我会打电话监督的。”

手机开了免提，里头却半天没有声音，今昭喂了几句，停下笔，叫他名字。

直到他身影渐渐看不见，今昭抬眸，从车前视镜中看到了自己上翘的唇角。

“今昭。”他不冷不热叫她的名字。

新的月份，学校各种大考小考中，今昭的成绩以微弱的进展往前升着。虽然成绩一般，但态度至少认真了，赵明冉对她和周北屿走近的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久未曾找她谈心。

“？”

其实未来也没那么可怕对吧。

“好好学，一起加油。”

“就只是单纯监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