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他给她找到了一条和先前款式相差无几的，刚好还有男款，不同颜色，两人拿了去买单。

是随着和周北屿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潜移默化的。

盛风咬紧了牙，话语沉的像是硬挤出来的，“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来看你一次？”

听说那个补习机构很有名，一班还有不少学生在里面，今昭不懂他们学习成绩已经这么好了为什么还这么卷，她依然无所事事，在家躺平。

今昭一愣，这种变化是她自己难以觉察的，但是她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他们混在人群中去结账，期间有不少人挤过来，盛风尽量把她和旁人隔开，不禁低头提议，“要不你先出去吧，到外面等我。”

今昭好像没有办法再做到从前那样无所畏惧，直达目的地朝他靠近。

他太好了。

“不，因为它更贵。”今昭说。

他们来到餐饮区，两边都是食物，种类五花八门，两人停下脚步时，今昭发现周北屿带她来到了一家面馆。

“你之前不是吐了。”周北屿把菜单放到一旁，随口说，“吃点面胃会舒服一点。”

公交车晃荡，冬天空气微寒，他送她到家门口，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纸袋，一模一样，是今天买的帽子和围巾。

她正准备走过去，周北屿拉着她手腕，转了个方向，往另一边走去。

“袋装和礼盒装，你更喜欢哪种？”盛风拎起两款零食坚果大礼包，问她，今昭扫了眼，指向礼盒。

“对啊，毕竟过年了嘛。”她手撑着车子，百无聊赖打量着周围，“他们不给点钱，怎么能安下心。”

“怎么突然想到来吃东西。”她其实才吃完没多久，虽然，先前都吐掉了。

春节前，四处布置也开始喜庆起来，超市到处挂着红红火火的装饰，就连收银台员工都穿上了红色小马甲。

今昭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周北屿背影消失，她提着手中袋子，慢吞吞转身，突然被不知名的酸涩击中，难过铺天盖地。

“我们先去吃东西。”

周北屿才和她一起去买围巾。

服务员端了热水上来，点完餐，今昭忍不住问。

“很快就到了。”

前面还有两个人，很快轮到了他们，结完账出去，盛风一路观察着她的神情，突然发现，“我觉得你比起从前好很多了，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人多的地方。”

“大减价大减价啦，瓜子花生大减价...”

今昭既欢欣依赖，又恐慌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