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窗户对着大门,我爸妈不在家时,兄妹都在旁边玩,只有我趴在窗户上紧紧盯住大门的方向,害怕有坏人进来。”
“那初三初四我来。”陈准说:“再问问华哥他们,剩下的就都给我吧。”
“那真不少,你们管理起来肯定挺麻烦的,辛苦了。”
还有两天就是新年,动保基地那边还没安排妥当,他怎么也得过去一趟。
他停稳后熄了火,再次朝后视镜中看去,那三人已经穿过大门,到路边去拦出租车,陈准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们,又一时想不起来。
陈准看了会儿那堆年货,什么也没说,又躺了回去。
她回头朝他的方向看去,他懒懒靠在后面,鼻腔里喷出一道极轻的笑,明明身处黑暗,她却仍然能感知他盯着自己的目光。
这天直到很晚,一直没来电,两人听郝婉青讲了好多老故事,期间交谈融洽,他们难得在黑暗的氛围中留下一段温馨回忆。
许岁背过手来,按住他胳膊,不过片刻功夫,她就松开了。
陈准收回视线,开门下车:“刚才那是什么人?”
客厅没开灯,电视机明暗交错的光影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陈准又是半天不语,他盯着楼梯转角的水晶灯出神,然后有些难为情地一笑:“您可真会想,未来五年的事都帮我计划好了。”
陈志远点头。
“那你回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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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绕过围墙时,另一人指着拐角处的单间:“这也是狗舍?”
端午还在医院调理身体,于是小刘说:“暂时没有。”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狗都在后院晒太阳,所以小刘直接领着三人绕到后面去。
郝婉青愣怔了几秒,心脏像被注入一股温热的液体。
陈准撑起身体:“都是买给许岁家的?”
陈准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他搭着小刘肩膀去屋里找刘叔。
陈准搭着他肩膀:“到时候再商量。”
她不自觉伸手抚了抚胸口,几秒后,那种异样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郝婉青接着道:“那时候一停电就十天半个月,即使不停电晚上也极少开灯,家里没有电视,你外婆带着我们摸黑坐在床上嗑瓜子,每次她不磕,而是等我们磕完,她再从一堆瓜子皮中摸一遍,看还有没有漏掉的。”
她这句话将两人瞬间拉入那些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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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刚播二十分钟就开始插广告,许岁趁这会儿功夫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时眼前忽然一黑。她关掉水龙头,迅速擦了擦手,扶着墙壁走出来,“停电了吗?”
许岁和陈准又坐回沙发上,准备多等一会儿。
许岁看向窗外,对面那栋楼同样黑漆漆,没有任何光源:“应该是停电了。”
刚好这天动保基地来了三位访客,说是经常在网络平台关注他们直播,早就想过来看看这些流浪猫狗,并带来几箱狗粮和罐头。
郝婉青没憋住在旁边偷笑,不明白两人为什么又爱看又爱吐槽。
从基地出来,陈准又去宠物医院看一趟端午,回家时已经是下午。
许岁说:“日子一定……”她一顿,忽然感觉到后腰处探来的手,“很苦吧。”
小刘敲了敲车窗。
“是的。”小刘说:“刘叔夫妻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