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半个身：“关着灯吃东西？”

就在这时，有人走过来：“姐？”

“他们睡觉沉，我也常常半夜起来弄东西吃。”她说着，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郝婉青难得语调柔软：“好吃吗？”

她又问：“你晚上吃过饭才来的？”

许岁抿了下唇。

她想碰碰运气，如果能在偌大的校园遇见他，她便不再执拗懊悔。

许岁说：“有点饿了。”

1

他们慢慢吻着，欲望不少，也不曾加多一分，此刻拥抱着彼此，就已经是获取慰籍的最好方式了。

许岁掀开纸盖搅了搅：“可以吃了。”

与此同时，郝婉青摸到墙面的开关，啪一下揿亮照明。

她没答，只笑了笑。

“那饿不饿？”

两人快速对视，陈准：“锁门没有？”

“不冷。”

他一咧嘴，笑得傻乎乎：“那你可来得不是时候，准哥今早都没晨练，急着给我们系花买早饭去了。”

两人学校相邻，走小路不过二十分钟。

他手里拿了两份早餐，将其中一份递给对方，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并肩朝生活区的方向走去。

1

许岁以前来过体院几次，这里食堂饭菜一般，建筑和风景却远超大学城里的其他学校。

“……什么意思？”

陈准屏了下呼吸，不知道此刻该开心还是遗憾，他握着她的手，最后竟生出几分怒气：“真他妈是个胆小鬼。”

校园中央有密密的竹林和一大片人工湖，栈道连接着漂亮的独拱桥，很多条石子路通往各个学院。

陈准站起来，还没从她手上接过筷子，身形忽地顿住。

许岁也没反驳，她鼻子往下全部藏在被子里，一双眼直直望着眼前他不太清晰的脸。

她先前删掉了他的微信，熟记于心的一串电话号码也没有勇气拨打。

陈准启开唇。

许岁回头。

“你快吃。”郝婉青打个哈欠，探头看了看书桌上的闹钟：“陪陪你。”

1

他没指名道姓。

“少吃点，睡觉会不舒服。”

她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女儿了，虽然从来不说，却一直都觉得女儿极漂亮，眉眼像许康，嘴巴随了她，又比他们两人精致很多倍。

“你问我吗？”许岁躺在被子里，安安静静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