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转身,抬起眸来,轻轻道:“哪样对待了?”
陈准瞧了她一会儿,发狠道:“可别激我,不然在这儿办了你。”
许岁屏了下呼吸。
“那我提前一天来接你?”
他递到她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是什么?安全套?”
“我话没说完,你急什么?”陈准就爱看她吃醋生气的样子,含笑着凑近她耳边:“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许岁问:“哪一天?”
她站在花坛这一边,远远地朝陈准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楼栋后。
她把雪糕棍拿下来,只道:“是啊。”
“她说想遛狗。”许岁舌尖在嘴里慢慢抿化雪糕,浓浓的奶香激活味蕾:“你刚才是不是在后面跟着我们?”
“什么怎么了?”
再就是许岁初中时的同桌,郝婉青知道他们有联系,那男孩每年春节都会打电话来拜年,然后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开玩笑。他也留在顺城,好像是自己开了两家烟酒行。
“看见了?”
顺城很小,他偶尔碰见郝婉青,总会停下聊上几句,言谈间颇有礼貌,试探着打听许岁近况,又阿姨长阿姨短,嘴甜得很。
时间在倒数了,许岁从太空漫步器上下来,必须得回去。
许岁低头走过去:“哦。”
许岁心虚,站门口不敢迈步。
许岁一惊,瞬间变怂,不自觉握紧陈准手臂。
许岁便明白,郝婉青完全想错了方向。
许岁抖了抖肩:“你走开,指不定遇见哪个熟人呢。”
陈准问:“大娘今天怎么跟着出来了?”
陈准懒得跟她计较,时间宝贵,伸手捏着她后脖子把人往前带,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同她散步,两人站一起,甚至牵手和搂肩的情况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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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缓片刻:“最多十分钟。”
郝婉青一点不敏感,指了指墙上挂钟:“看看这都几点了,明早我再打电话问他吧。”
小区活动场地有两台太空漫步机,两人边吃着雪糕边走到那边去。
许岁双腿酸软,被动地承受着。她眼睛无法视物,听觉就尤为敏感,那脚步声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上,她心跳咚咚,直到那人从旁经过,然后未作停留地向前走去,才总算松下紧绷的神经。
许岁不语,等同默认。
郝婉青起身走来,帮她接走羽绒服:“这么快回来了?”
陈准淡淡瞥过来:“那会儿打比赛,她给我们当过拉拉队,她长得挺好看的,个头也挺高,说起话来细声细气……”
“说话粗声粗气的。”
许岁明知故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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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一顿,片刻明白她在寻思什么:“我在你心里就只想着下半身那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