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消失在路口。

“华哥就住医院附近，比你们还方便呢。”陈准直皱眉：“过来。”

网友们都在为它的重生感到欣慰，满屏的感动与感谢。

“拍不好还拍不坏？我看你就是懒。”

麻药没过，它侧躺着，长长的舌头耷拉在无菌垫子上，小小一坨，毫无生气。

林晓晓摇了摇头，终于体会到暗恋的苦。男生长情的少，肯处处考虑对方情绪和感受的更是罕见。

她收拾好随身物品，和林晓晓两人把房间清理干净，下楼时，其他人正在打扫客厅卫生。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比熊手术完毕，它被送来二楼的格子间。

于是，许岁的车来时是两人两狗，回去变成了四人三狗。

“没关系的。”她进来说：“吃午饭时见你睡得熟，就没叫你，饭菜在厨房，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孙时粗线条，嬉皮笑脸道：“你们慢慢开，我们就不过去碍事了。”

孙时和林晓晓正要坐华哥的车回去。

陈准沉默。

小比熊的手术安排在晚上七点钟，陈准和林晓晓在二楼安置流浪猫狗的房间等消息，没多久，华哥两口子吃完饭也过来了。

林晓晓情感专家上线，很残忍地告诉他：“当你的付出得不到同等浓烈的回应时，就应该放手了。”

***

林晓晓困得眼睛睁不开，整个人快要挂在孙时身上：“这都出来了，我明天再拍吧。”

林晓晓轻轻拍掉孙时的手，剜了陈准一眼，气哼哼上楼去。

他不忍心为难她。

收拾过后，众人纷纷道别，开车离开。

更令人欣慰的是，它不仅身体在慢慢痊愈，也活泼许多，不再抗拒义工们的抚摸和示好，这代表它愿意重新接纳人类的善意。

瑞瑞简直经历一次大蜕变，它身上皮肤病基本痊愈，已经长出短短的毛发，比来时吃胖了不止一圈，哪还是从前瘦骨伶仃的可怜样子，虽然走路仍然一瘸一拐，但没锯掉后腿已是万幸。

他们去时是同乘，回来没有特意分开走的必要。两人独处，如果她不自在，陈准会比她更加坐立难安。

林晓晓皱眉：“你干嘛停下？”

“没什么。”林晓晓拉住他的手，小声道：“走吧，先进去。”

有眼尖的网友看到这里又来了新朋友，便连扣数遍问它情况。

到市区后，许岁把他们送到宠物医院门口，如陈准所料，她没有一同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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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它的世界将永远失去光明，而那些命运带给它的恶意，也会在它身体和心灵上留下无法抹去的伤疤。

直到拐过楼梯转角，她还在吐槽他：“没电就没电嘛，干嘛非要今天拍，这人真够讨厌的。”

“得今天拍。”

孙时无奈道：“走吧，拍一个就拍一个，我陪你上去，要不背你？”

陈准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又轻触几下它被纱布蒙住的眼睛。

她比孙时细心得多，昨晚就瞧出这两人不对劲，一猜便知陈准告白失败，不免在心里替他大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