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陈准出去。
“那你停这儿干什么?”
“这和腿长有什么关系?”
单这一幅画面,足够爱狗的人揪心。
放完第一遍,许岁又重新播放。
许岁小声安抚着,直到指腹可以触到它干燥的鼻头。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钟,期间群里消息不断,有问比熊伤势的,也有问他们几点到的,非要等他们到了再开午夜局。
有人发来一段求助视频,说体北路上有只带伤小比熊,不知被人抛弃还是走失,已经在那附近徘徊了一下午,希望基地的志愿者可以过去瞧瞧。
到达体北路时,发现人还等在那里,她是住对面楼的居民,怀里抱了只小鹿狗。
许岁转头看向驾驶位,这人调平了座椅,双手枕于脑后,正垂着眼皮瞧过来。
她像抱了个小暖炉,加之车内温度升高,车子开上高速时,她眼皮发沉,没忍住歪在车窗上打起瞌睡。
视频上有一帧画面,是它蹲坐在便道上的背影,前面有夕阳和车流,旁边只有垃圾桶,它孤零零的,渺小到可以被全世界所忽视。
最后他们在一个巷子的灌木丛里找到它,此处十分僻静,阴暗、潮湿、不见天日。
“……”许岁懒得理他。
她花几秒钟适应黑暗,朝外看去,周围密林环绕,前方车灯照到的范围有限,是条不太宽的柏油路,路旁一盏路灯也无,只有天空掺进极暗的蓝。
它被送去格子间,由医护人员来照顾。
许岁动了动眼皮,挣扎着醒来,眼前却一片漆黑。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回头看许岁跟上没有。
许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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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里翻手机,就听旁边这人发出邀请:“今晚月色朦胧,要不要一起?”
这回陈准没阻止。
陈准挑眉道:“没关系,我腿长。”
她对陈准和许岁说:“我中午时就瞧见它了,这狗不像是附近的,然后我晚上出来遛我家小皮,发现它还没离开,就回家取了狗罐头和水给它,但它不肯吃。我看它双眼突出,还有点冲血,要不然也不会过度关注。”
陈准调慢脚速,低头就着她的身高:“很冷?”
上车后,他们先去基地牵端午,紧接着直奔团结湖。
她车里没有任何抓捕工具,刚才陈准从后备箱拿了两条毛巾来应急。
陈准按了下她手臂:“穿着,我开车有点束缚。”
陈准抬手将她背后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又脱下自己风衣往她身上一丢,这回她整张脸都看不到了。
发现人紧了紧怀里的狗,声音有些颤:“看到它的样子,我心里特别难受,可是能力有限,只好打电话求助动保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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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比自己亲自上阵还紧张,也跟着蹲下,从后悄悄虚握着她手肘,以防比熊有何攻击行为时,他好一把将她拉回来。
陈准碰碰她手臂,朝外面摆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