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说:“光是学习不好你还有救,可是一旦学坏,就没回头路了。那男生看着就不像好人,你心里要清楚。”
曾鸣装模作样在衣服上擦手心,把手递向许岁:“蛮漂亮啊,女朋友?”
陈准翻着书,皱眉:“你烦不烦。”
“滚蛋,别瞎说。”陈准开着玩笑,一把拍开他的手。
陈准推着她回房,声音悬在上方:“嘘,可别出声,大娘他们睡了。”
力量上的优势,他握着她双肩将她一个大转身,从后面一手反剪她手臂,另一只手仍环过去堵她的嘴。
“……你自己留着看吧。”
到家时,郝婉青煮了绿豆甜汤,给他们分别盛一碗,便同许康出去遛弯了。
许岁居高临下瞧他:“你……你那恶心东西敢在家里看。”
“什么恶心东西?”
这回陈准看清那些封面,只感觉身体血液猛地冲上来,脸颊发涨。
陈准没理她。
许岁把怀中的书放进车筐:“你同学?”
许岁扳开他手臂,见陈准掌心放着一张碟,封面一男一女,火辣程度已经超出她对性这件事的认知。
“恶心。”
陈准倚着门框:“行了,记下了。”
许岁吃完回房写英语卷子,再出来时,已经夜深。父母早早睡下,客厅开着落地灯,陈准正躺沙发上看闲书。
“你什么你。”陈准把光碟塞屁股口袋里,不耐烦道,“赶紧坐上来,回家写作业去呢。”
曾鸣似乎看透陈准心思,也不介意,依然热络笑着:“那成,回头聊吧。”
陈准瞧瞧许岁,敷衍了句:“我姐。”
短暂回忆了下,陈准好像从未叫过她姐。
许岁皱了皱眉,主观上很反感这个人。
他说着,作势起身找给她。
许岁抬眸,这回视线里只看得见他后背了,小吃摊的灯光从前方打过来,昏黄一层,洒在他肩上似的。
“等会儿。”
曾鸣贴近他,翻开夹克衣襟:“送你张碟,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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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将她送进房门,松手,虚踹了她一脚:“进去吧你。”
陈准没接她话茬,右脚搭住脚蹬,向上提了半圈儿,对曾鸣说:“先走了,你忙着。”
后来那张碟陈准左塞右藏,不知被他弄到了哪里去,反正许岁没在家里看到过。
“不介绍介绍?”
陈准抓着那东西,烫手山芋似的。
“欧美的吧,看着忒带劲儿。”曾鸣兀自抽出一张,又从兜里翻支笔:“我把我电话写上面,咱有事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