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青思来想去:“不行,我得给陈准妈妈打电话。”
没过多久,宠物医生做好检查出来,说捕兽夹已经被取下,有人正在给狗处理伤口。因为耽误时间太久,它右前腿即使不截肢,恐怕也会落下残疾。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外伤,只是它长时间未进食,身体比较虚弱。
陈准说:“没名。”
陈准没等动,那狗先窜了过来,对着她吠叫不止。
许岁这才发现,不光陈准自己,另外还有两个男生在,她是认识的,他们每次见面都姐姐长姐姐短,嘴甜得很。
“多大了?”
陈准乖乖认错:“好的,好的。”
此刻日头已升到最高,将地上的水蒸发,带来隐隐凉意。
许岁:“你知道他们多着急,差点给你妈妈打电话,都这么晚了,还要叔叔阿姨大老远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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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挺生气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你都快15岁了,还是小孩子?能不能别那么任性,想起什么是什么。”
陈准侧头瞧一眼许岁,忽然很想捉弄她。
就这样,一晃就是一个月。
她咬了咬牙,刚想迈腿,忽然有个黑影从树后窜到身前,随即一道声音在头顶炸开:“嘿,干什么的。”
陈准一把捂住她的嘴:“是我是我,你别叫,一会把看门大爷招来了。”
陈准来给许岁开门。
陈准拿起水管继续给狗冲洗,同狗介绍说:“她是许岁,女,今年17岁,长的不怎么样,学习还行,平时爱唠叨,爱睡懒觉,不喝牛奶,是个小矮子,人挺野蛮的,还很霸道。你记住这张脸,一家的,下次不准咬了。”
“没错,没错。”
陈准:“回来!”
“你上哪儿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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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从卫生间洗手出来,在走廊追上她,“告诉大娘了?”
许岁趴下来,枕着沙发扶手,从茶几缝隙偷偷看它,说话时,嘴里的干脆面还没嚼完:“端午节那天捡到的,就叫端午呗。”
接下来怎样安置它,也是愁事。带回许家不现实,陈准自己都是寄居,怎能再弄只狗来,况且这里面积有限,睡不下那个大家伙。
他心情显然好很多,拽拽她马尾:“胆子不小啊,敢大半夜一个人去找我。”
陈准哈哈大笑。
许岁打车直接去了湿地公园,猜准他在哪儿,所以路上并没怎么着急。
愣神片刻,他赶紧过去把狗弄开。
她从护栏破口钻进去,此时此刻,公园内毫无生气,齐腰的杂草中危机四伏,树和湖都褪去原本颜色,变成恐怖的浓黑。
许岁脸颊憋得红扑扑,扯住陈准背心擦手,并精准地朝他腰间掐去。
打闹一阵,两人去屋里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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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呲牙:“嘶——”
“又不是去干伤天害理的事,应该找地方打电话,先告诉家里吧。”
许岁剜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