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许岁还遇见一个人,是曾经无数次安利港台言情给她的高中同桌。
读书那会儿两人关系很要好,大学以后联系才变少的,后来都忙于工作,只在过年时才互相问候一下。
一时间,直播间里沸腾起来。
陈准:“所以没必要杠,懂的自然懂……,我比平常帅?”
“还好。”许岁想起来:“我妈给你腌了萝卜,还有带给陈叔的蘑菇干和老班章,放在车里,待会儿拿给你。”
不知不觉许岁多走出几步,伴着外界嘈杂,他低声:“我爱谁,你不知道么?”
许岁问:“没听你提过,我认识么?”
陈准看了她一下:“生什么气?如果作秀能达到目的,有什么不好?”
她们找地方坐下来聊了会儿,同桌告诉许岁她要结婚了。
许岁说:“那你说话也该温柔点。”
陈准嘶了口气,扭着腰弹开一步。
许岁点点头,视线转回去:“缺的的确不是钱。”
“赚钱赚到手软吧。”
许岁没想到他答得这样坦然。
许岁不禁歪头,看到陈准讲话时的专注神情。向前回忆,忽然发现,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满嘴游戏和篮球的讨厌家伙了,无论外貌还是心智,都被一种更为成熟的特质所取代。
许岁说:“你头上有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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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风大,落叶在花坛边打着旋儿。
“谢谢。”许岁挪过来坐着:“那后腿用不用截肢?”
她提高音量:“我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会有这种肮脏想法!”
这话来自何晋家聚餐时,陈准的误导。她此刻说话欠斟酌,原是玩笑一句,可听着味道不对,多日接触令许岁得意忘形了。
陈准蹲在她旁边:“可能不用,敷药还是比较见效的。”
她有轻度近视,稍微凑近,刚虚起眼看几条,眼尾忽然一晃,陈准手臂擦着她耳朵伸过来,废话没说,简单粗暴把人拉黑了。
结束以后,林晓晓和孙时一块离开的。
忽然没了话题。
陈准走到她身边:“吃了没?”
林晓晓边直播边在镜头后面啃面包,调皮地跟许岁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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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不知何时站到他身旁,掐他的手才收回,口型说:“别说她了。”
正说着,林晓晓那边传来点动静。
两人不得已放慢脚步,许岁等在旁边,紧了紧领口,“这些年质疑一直都有?”
陈准拧着眉,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哭的:“哭什么哭,你是不是有毛病……”
“什么?”陈准直起身,还在揉腰。
“降到32,离正常值还有些距离。”他拉来一个小矮凳,往她腿边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