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点转移到狗的身上。
她没留太晚,和陈准说了声,开车回家。
她坐回去,不在意地说:“要是读书那会儿也这么执着,可能北青的苗子了。”
“哦。”许岁放下包,把袖管拉至小臂,带上手套。
当敷料触碰它露着白骨的后腿,它也终于无法忍受,痛苦地呜咽一声,脑袋扎下去,身体剧烈颤抖。
许岁极轻地叹气:“我不是有意的。”
阳光很足,吹来的风却带了凉意。
许岁在这里待了一下午,晚上时边牧才闭眼睡了会儿,不那么抽搐了。
她想她不太适合做义工,嗅觉已经麻木,臭味闻不到,但这里空气太压抑,每次呼吸都煎熬。
1
下午时检验结果出来,由于细菌入侵,引发严重败血症,白细胞值实在太高,它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后腿伤势还有截肢危险。
处置台周围有护士也有义工,他们合作多年,太熟悉了,没用回避。
陈准仍然手肘撑膝盖的姿势,也垂眸瞧着她,忽然就笑了下。阳光将他轮廓打散,他这一笑温柔的有些失真,两侧唇角弧度不太一样,又带点痞痞坏坏的味道。
林晓晓是下班以后过来的,把赵艺涵拍摄的片段进行剪切合并,去掉血腥画面,添加文案,编辑成视频发布到网络平台上。
许岁咬紧下唇,摇头。
陈准抬头看了眼,扔副医用手套给她:“别站着,帮个忙。”
孙时立即提取血液样本,送去化验。
他得意:“还敢不敢踩我鞋?”
陈准想了一下:“做都做了,有始有终吧。”
他在上方,瞳孔里只映着她的样子。
1
可想不到的是,她竟在自家楼道里看见何晋。
华哥在那头喊人了。
陈准并未发现她的反常,还傻子一样笑呵呵问:“服不服?”
内心不够强大,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许岁不禁抬头看他。
到宠物医院时,恰好孙时也在。
“哪个?”
许岁照做,小心翼翼不敢施加太多外力。
头顶树叶沙沙作响,偶尔飘落几片,空气里已经有了初秋味道。
“那后腿呢?”
1
陈准接触到许岁目光,脱下手套走过来,拍了下她头顶:“看什么呢?”
许岁听着心惊,抬头去看陈准。
她稍微搂紧一点,将它的头靠在自己腹部,轻轻拍着。
陈准不怎么会安慰人,两手交错蹭几下:“多吐吐就好了。”
“说话。”他呼吸又喷过来,向前压肩膀,将她手腕收紧几分。
即便这样,它仍是乖乖的,不挣不咬,没有伤害许岁半分。
陈准跟着转头,收起笑容,声音也压低半分:“还有更执着的事,想听么?”
几人合力将狗搬上处置台,进行剃毛和清创处理,翻开后腿,这才发现它的情况要比他们想象中严重得多。不单单是皮肤病扩散全身,可能长期受潮,又行为受限,导致它两条后腿腐烂,已经露出白骨。
许岁:“……”
“还踹不踹我?”
1
许岁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得一骇,他还是初中生,她感觉自己丑陋又变态。
陈准想了一下:“狗的生命力要比我们想象中顽强,试试吧,白细胞值降下来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