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但不能结婚。
阮秋心想,袭渊都二十八岁了,对于恋爱这方面的经验应该更丰富。
虽然这很正常,但阮秋还是有一点点在意。
他低着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星船安静悬浮。
联盟军不敢轻举妄动,星船在原地等待了许久,才再次缓缓下移,想确认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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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询冷笑:“这么多……一定有不少人想知道他在哪。”
他脸色铁青,一边翻看着显示屏中的图像。
实时通讯里的动静无比清晰,康双池瞳孔地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悬赏令不止是要追杀袭渊,也是与他划清界限,但后来一直没有袭渊的消息,直到他主动联系康双池。
“好,”康双池正躲在星舰燃料间的角落,听见远处有脚步声经过,抬头看了看,“老大,我安排的人应该快到洛伦水星了,都是信得过的。”
比起第一次,对方明显更加警惕,躲在暗处观察,意图尚不明确。
“等等。”
最后齐礼翻箱倒柜,找出两粒药送过来,说是对感冒也有用。
他睁开眼,取下通讯器侧面的微型耳麦,放置在耳骨处,并同意了正在请求的实时通话。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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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星船?”康双池眉头紧锁,“这玩意儿没几个人有啊。”
这回得出的结论是,他感冒了。
在一瞬间,他突然生出强烈的直觉,上面好像有东西。
通讯另一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问了几句,却没有听到回应。
“二十多个人,”康双池说,“老头子以为他们要去接别的任务,一点都没怀疑。”
如果阮秋刚才的确发现了星船,他的精神力绝不会在袭渊之下。
对方还叫他哥哥!袭渊可没有弟弟,这个哥哥恐怕不是普通的哥哥,两人的关系一定不寻常。
雷达显示屏中的红点极速靠近,正是朝着星船的方向。
茶几下方的火炉正在燃烧,阮秋半趴在袭渊怀里,困意逐渐涌上来。
阮秋只当是在外面待久了,冻得脑子都不灵光了,才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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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水星正处于极夜当中,阮秋还感冒了,袭渊不方便外出,等待康双池的人来解决最好不过。
阮秋蔫哒哒的,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十分委屈:“知道了。”
他还想再多问几句,突然听到袭渊那边的通讯传出微弱的响动。
他也得考虑途中会不会遭遇阻碍,毕竟现在袭渊的悬赏金非常高,人手必须尽量充足。
图像大部分是阮秋在院子里玩雪时拍下的,有一张他没有戴帽子,一头银发几乎与积雪融为一体。
[回狮鸠星。]
深夜,高空中的星船安静悬浮。
他们得尽快解决掉袭渊,也要保证阮秋的安全,如果能将袭渊单独引出来最好。
伴随着一声巨响,被击中的星船在空中轰然爆炸,残骸一路坠入荒废区。
两人很快消失在观测屏的视野里,星船中的联盟军见似乎没有异样,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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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前两天总是往院子里跑,阮秋心虚,低着头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袭渊手上的通讯器发出“滴滴”的轻响。
见他这副模样,袭渊又心疼,把他拥进怀里:“去睡一会儿?”